沈溪棠专心收拾东西,并没有理会乔澄羽的问话,她觉得没有必要回答这些问题,但乔澄羽却急了。
“棠棠,你回答我呀,为什么啊?”乔澄羽上手去抢沈溪棠的行李袋。
她抓过行李袋,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棠棠,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这些都是假的,你跟他们都只是朋友。”
一旁,林清儿看好戏。
“乔澄羽,你真的好天真,谁不想攀高枝往上爬?她有好去处,你作为朋友应该为她感到高兴才对啊。”
面对林清儿的挑拨离间,沈溪棠也不想解释。
好在行李不多,她三两下就能够收拾好:“小羽,你听我说,我要去参加比赛,过去集中学习,所以我要暂时搬出宿舍。”
得知沈溪棠要搬走,乔澄羽如遭雷劈。
“搬,搬去哪里?”
“参加什么比赛?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沈溪棠眉头微蹙起,觉得乔澄羽的反应有点过于激烈,她要去哪里做什么,难道不是她个人的事情。
为什么要事事跟乔澄羽说,让乔澄羽同意。
他们是朋友,是同学。
“好了,不要闹了,再耽误时间就太晚了。”
见沈溪棠去意已决,乔澄羽用力的揉揉眼睛,咬牙:“好,如果你硬是要走,那我不会勉强你留下。”
“但我就是想知道你住哪里,以后我该去哪里找你?”
沈溪棠拎着行李往外走:“你如果有事,可以打电话给我。”
把话说完,沈溪棠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能够清楚感觉得到乔澄羽的变化,又好像是潜藏在骨子里的东西终于萌芽,谁也阻挡不了它的长势。
为了抄近路,更快回到公寓,沈溪棠选择穿过钻石学区。
“哟,那是谁啊?好久不见,还以为家里破产退学了呢!”
“最近宋氏可多波折,估计距离破产也不久。”
“怪不得看不到宋家大小姐了呢!以后家里破产,岂不是很难装逼了。”
沈溪棠没想到,那么快就遇到原主以前那些‘死对头’,大晚上的也不用回宿舍,可以到处乱逛。
在钻石学区,基本上都没有人能管得了他们。
家里有钱有势,谁敢管?
沈溪棠没有理会他们,目不斜视的走过。
却被人拦下。
“喂,跟你说话呢,怎么不搭理人呢?该不会耳朵出问题了吧,哈哈!”
“估计是没有脸见咱们呢!”
“如果你给咱们磕一个,说不定咱们可以给你家投资,到时候可以起死回生哦!”
这些嘲笑声,会轻易击溃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尤其是原主,但沈溪棠不是,她把自己放在局外人的位置上。
她神色淡漠:“说完了吗?说完就让开,好狗不挡道。”
“你说什么?谁是狗!”
拦下沈溪棠的女生家里有钱有势,她脸色当即黑了脸,摩拳擦掌:“看来,得好好打清醒你,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高高抬起手,狠狠落下。
却没有碰到沈溪棠半分,她一把抓住对方的手,再用力甩开:“说完了?有本事就搞垮宋氏。”
丢下这句话,她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