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方法,比较原始,比较盲目,像扫地雷一样。
程哥,我试着问问我们大学老师,有没有这种软件一类的,可以自动进行画像的比对。
从而找出异常。”
程遇行说:“辛苦你了。这个案子很关键。”
两天后,这个同事给程遇行打电话,“程哥。找到了。视频中被删掉一个人。”
程遇行赶到技术科,一进门便问:“怎么能肯定是删掉了一个人呢?”
同事指着屏幕给程遇行看:“通过每一帧的比对,对比度有异常的点是不断移动的。
虽然技术达不到,但能看出是一个人。
而不是别的什么移动的东西。”
程遇行说:“能不能看出这些异常对比度的点,移动到了哪里?分别是什么时间?”
同事说:“能。这些点从幼儿园门口进来,一直到了二楼,园长办公室。
在救护车走后,这些点从园长办公室出来,移动到了幼儿园门口。
也就是,有人专门抹去了这个时间段的,这个人的身影。”
程遇行恍然大悟,宋玉办公室!
这个人在事发前去了宋玉办公室!
宋玉知道真相!
这个人和宋玉关系密切,利益相关。
审讯室。
程遇行严肃地说:“宋女士,我想我就不需要多说什么了。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再次将你请到这里。”
宋玉面色发白,咬着嘴唇不吭声。
程遇行说:“你不吭声,并不代表我不知道真相。
幼儿园的视频,被动过手脚。
我们一条街一条街地看监控,你丈夫崔明那天去过你幼儿园!
我说的对吧?”
宋玉连忙摇着头否认:“不是的,不是的。跟崔明没有关系。”
程遇行质问:“还在撒谎!
我们给小鸢又做了脑电波测试,在提到‘爸爸’两个字的时候。
小鸢的脑电波显示出了异常。
她对这两个字充满了恐惧。
心理师一直纳闷,为什么孩子经常将‘杀’挂在嘴边。
这是因为她的爸爸,经常对她说,要杀了她。我们甚至给小鸢做了反社会人格测试。
小鸢没有病,病的是你,病的是崔明。”
宋玉有点怀疑地问:“测脑子还能测出这些?”
程遇行反问:“你觉得呢?”
宋玉在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可能说错被警方拿住把柄的前提下,选择低头沉默。
程遇行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你不要以为不说话就能蒙混过关。
小鸢不是杀人犯。
我真不知道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母亲。
心理师对小鸢的心理状态做了评估,非常差!
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孩子就毁了。你知不知道?”
宋玉哭着说:“这是当时最好的办法啊。小鸢还小,即使被判定为杀人罪,也会被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