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笑了,“是的,因为那是在你的认知里。
不过,既然我请你来,对你就要绝对的坦诚。
否则,你的到来就没有了意义。
对律师和对心理师说谎,是最愚蠢的行为。”
周淮舟:“那说说吧,我洗耳恭听。”
老人闭了几秒钟眼睛睁开,嘴里重复地说:“作恶
作恶
你的问题真是尖锐。
嗯作恶
我能想起来的,有两件。
一次是在手术台上,我的手术刀轻轻偏了一点。
还有一次我没让病人死在手术台上,我让他死在了手术常见并发症。”
周淮舟问:“为什么?他们是你的仇人吗?”
老人轻轻摇头,“不不不,不是仇人,我们素未谋面。
我甚至也忘了,那天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好像是因为心情不好。”
周淮舟面若冰霜,“你的心情不好,就用两条人命来疗愈?”
老人否定周淮舟的说法:“不,不,小伙子,你的说法太偏激,不是这样的。如果我真的是藐视患者生命的医生,我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成就,我早就被抓起来了,你说是不是?
你能保证你面对所有的患者都是一样的心情吗?
当你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你还需要全神贯注去做一件事情,你内心的烦躁是不会让你全神贯注的。
这只是一个关于生与死的小博弈。死赢了,就这么简单。
我从医几十年,你不该只盯着这两个患者,你该看看我救了多少人,救了多少家庭。”
周淮舟说:“如果一个人曾经做了恶事,他在死前就会不安宁,而你寻求我的帮助,就是为了寻找内心的安宁。”
老人摇头,“不是,你误会了。
我并不认为我是作恶。原因我已经解释过了。
而且我的大脑是清楚地存储着这一部分的内容的,只要我想调取,我随时能调取出来。”
周淮舟问:“你接受催眠吗?”
老人说:“什么方法都行。”
周淮舟问:“你善用左脑还是右脑?”
老人说:“我想,是左脑。”
周淮舟说:“那我只能尽力而为,我想你自我防御比较强,比较不容易被催眠。
催眠耐受度测试需要受试者配合催眠师做动作,现在你可能有点困难。”
老人说:“你说的是被催眠的能力测试吧?
我知道我没办法配合,而且我想我虽然受暗示程度较低。但我知道,对催眠师的极度信任,是最重要的一个条件。
而且”
老人狡黠一笑,“我是专业的,我会辅助你,将催眠时我自己的α波和θ波,调整成深度麻醉的δ波。”
周淮舟脸部僵了一下。
老人看着周淮舟:“开玩笑的,我还不至于。
我只不过想给你放松一下。
我准备好了。请开始吧。”
周淮舟引导老人来到一扇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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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舟说:“推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