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比上次见面,更能气死人了。
&esp;&esp;裴湛没理丁蒙,他的注意在虞茵说的杀人不埋尸上。
&esp;&esp;这个陈山,该不会还杀过人吧?
&esp;&esp;“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杀人了!”陈山也注意到虞茵话里多出的一条罪行,他好不容易平缓的心脏,又猛地剧烈震动。
&esp;&esp;这时,虞茵注意到坟地外的陈大河,还有他手里拿着的挎包。
&esp;&esp;虞茵跑过去,从陈大河手里接过挎包,翻出好几个残破的牛皮纸信封。
&esp;&esp;甚至有一个信封表面,还带着暗红的血迹。
&esp;&esp;陈山被武警压着,正要压回村里等候搜查。当他看到虞茵翻出来的信封,脸色刷地白了。
&esp;&esp;“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esp;&esp;“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你杀人的证据啊。”
&esp;&esp;“你没认出来吗?”虞茵打开带血的那封信,“这些都是你和张主任的来往书信。上面清楚写着,他帮你当上村书记,你帮他物色年轻姑娘。白纸黑字,还有你的签名。”
&esp;&esp;“你闭嘴!”
&esp;&esp;虞茵才不闭嘴呢,陈山伤了赵平安,还想杀她。
&esp;&esp;她不在他枪毙之前气一气他,她都难解心头恨。
&esp;&esp;虞茵直接抽了一段文字朗读起来,“你找的那个知青王秀兰太没劲了。玩两下就要死要活,你把她处理了吧”
&esp;&esp;虞茵抬眸,一双杏眼清凌凌看着陈山,念出的一字一句仿佛化成刀刃,插进陈山心头,“——这种货色也配叫知识青年?以后找几个听话的,别给我填麻烦。”
&esp;&esp;“陈书记,这些都是你和张主任的通信吧?你杀了那个叫王秀兰的知青,你是个杀人犯!”
&esp;&esp;陈山尖叫:“你闭嘴,你胡说!你,呜呜呜——”
&esp;&esp;丁蒙嫌他鬼叫难听,过去直接脱了他鞋袜,用袜子塞住陈山的嘴。
&esp;&esp;虞茵哦豁了一声,对着丁蒙竖起大拇指。
&esp;&esp;丁蒙憨憨地挠了挠头,“嫂子好,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esp;&esp;“当然记得,我结婚那会儿,就是你送我去省城的。没想到啊,原来阿湛找的战友,是你啊?”
&esp;&esp;“阿湛?”丁蒙暧昧地看着裴湛喊。
&esp;&esp;裴湛懒得理他,他拿过虞茵手中的信件,塞到丁蒙手里,“搜查的时候仔细点,要是人真的死了,把尸体找出来,送回她的家人身边。”
&esp;&esp;丁蒙神色顿时严肃,“放心,我都会安排。”
&esp;&esp;丁蒙转头问虞茵:“嫂子,您是怎么发现陈山杀人的?”
&esp;&esp;被塞了嘴巴的陈山也想知道,他呜呜的喊叫,被扣押的武警踹了一脚,他强迫闭上了嘴。
&esp;&esp;虞茵哼笑了声,说:“我以前跟他儿子定过亲,定亲那段时间,他们家不当人,让我去给他儿子孙子洗衣服。有一天,我无意偷听到的。”
&esp;&esp;虞茵撒了个小谎,但小虞茵被迫洗衣服是真的。
&esp;&esp;陈山没想到是这样,气得直接晕过去。
&esp;&esp;要是可以,他恨不得穿回定亲前,断了陈家跟虞茵的联系。
&esp;&esp;这个贱人,丧门星,害他儿子儿媳不够,现在好要害死他!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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