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以后就是邻居了。”
“漾神,请多多关照呀。”
姜棠经历了升职以来最繁忙的一周。
白天要么去单位上班,要么去AUG做采访。晚上要忙着收拾行李搬家,有时候还会抽空去医院看小北。
小北的恢复状态良好,第二次去看的时候已经会乖乖地叫姐姐了,很乖地安慰姜棠并没有很疼。医生说小北的求生意志很强,所以撑得过来,姜棠听了后大受震动。
以“挡不住的生命力”为主题,在福利院的专栏里为小北写了篇稿子。
周五又下起了雨。
秋日的雨下得冰凉,雨打落叶,整个苏城都变得萧瑟冷清,唯有蛋糕店里的灯光温煦,照在草莓蛋糕上,让人在冰凉的秋日里感受到一丝丝温馨。
姜棠给小北带了块草莓蛋糕,坐在他的病床前,给他读故事,等他睡着后,她才轻手轻脚地关上灯,走出了病房。
院长正坐在门外的椅子上看她的稿子,等她出来后,院长摘掉眼镜,擦了擦眼泪,轻叹出声:“姜记者,你写得真好。”
姜棠笑了笑:“您觉得没问题的话,我就交给主编了。”
院长点头,似乎想说些什么,欲言又止。
姜棠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关切地问:“怎么了院长?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院长沉吟:“姜小姐,我确实有件事儿要你帮忙。”
姜棠:“什么事?是不是小北的医药费不够用了?”
“不是不是。”院长说:“是小北这个案子。前两天已经立案了,我也找了陈律师。你知道,陈律师很忙,他说的很含糊,没有直接拒绝我,说可以让他所里别的律师来接这个案子。但是如果不是他亲自接,我没有把握。”
姜棠理解地点点头:“相比较来说,陈律师的能力还是更强一点。”
“对。”院长说:“昨天我跟陈律通了个电话,我说我可以按市场价雇他来。他拒绝了我,详细询问了事件过程。我就跟他说了这件事的经过,也提到了你和陈漾。陈律师似乎很惊讶,说你们谈恋爱的事他并不知道。”
姜棠抬高声音:“什么?你跟他说我和陈漾在谈恋爱?”
院长安抚她:“不过你放心,我听他的语气并不生气,就是有点怪陈漾没跟他说谈恋爱的事。你们两个已经是成年人了,谈恋爱不需要隐瞒家长吧?”
姜棠张了张嘴:“……”
问题是她和陈漾根本没谈恋爱啊!
“他还说什么了?”姜棠问。
院长说:“他说如果和我见面的话,让我带上你。他想看看你。”
姜棠无奈地捂了捂脸,轻声叹气:“这下可说不清了。”她看向一脸疑惑的院长,说:“我和陈漾没有在谈恋爱。”
“啊??”院长震惊:“那他怎么天天陪着你?”
姜棠更无奈了:“只是凑巧。”
院长有点不信:“只是凑巧吗?陈漾不是明星电竞选手吗?他有这么多空去凑巧做那么多跟你一起的事吗?”
“这说来话长。”姜棠不想再提,“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
院长为难:“既然你和陈漾不是情侣,我会跟陈律师解释清楚,看他还愿不愿意见我,如果不愿意,我再想别的办法。”
姜棠摇头:“那一定很难。”
她咬了咬下唇,想了会儿,心一横:“要不这样吧,您先用这种方式跟他约上见面,在饭桌上我再亲自跟他解释。他人这么好,不会拒绝的。而且您也听陈漾说了,就算他本身不感兴趣,也有可能会为了名誉而接。”
“真的可以吗?”院长感动地看着姜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不用谢我。”姜棠说:“都是为了小北。”
从医院出来后,姜棠就回了家。
回的是新租的房子。
这一周以来,每天下完班沈西都会来帮她收拾,再开车搬到新家,跟蚂蚁搬家似的,一天一点,陆陆续续地,一周也差不多搬完了。
只是这周AUG俱乐部收假,战队也进入了备战新赛季的状态,连续一周来,陈漾都没出西山别墅。
姜棠回到新家后,边收拾屋子边思考,要不要把去跟陈律师吃饭的事告诉陈漾。
要告诉吗?
毕竟陈律师以为她是陈漾的女朋友,能去吃饭也是借了陈漾的光。
不要告诉吧。
陈漾估计连听他父亲的名字都不想听。
一直纠结到入睡姜棠都没想好,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还是给陈漾发了条消息过去,直到早上才睡着。
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她现在住的房子很大,姜棠目前只收拾出来了二楼的主卧和一楼的客厅,她睡得迷迷糊糊,头重脚轻地下了楼,连在猫眼里看是谁都忘了,直接打开了门。
陈漾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看到她的瞬间,整个人愣了下。
她的睡裙是纯棉的,领口用刺绣绣了只粉色的小兔子,花纹可爱明媚,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懵懵地看着他,嘟囔:“陈漾,你怎么来了?”
陈漾:“……”
他抬了抬手:“早饭买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