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元重新坐回位置上,右手手指胀痛,烦得要死。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还上个毛的晚自习啊,直接溜了。
想了想前面坐着的纤细背影,算了。
“元哥,别理那傻缺,整天傲得跟公鸡似的,打篮球受伤很正常,谁没吃过几个萝卜啊。”几个平时一起打球的男生围过来安慰他。
“这事是我没处理好,我的锅。”陈景元心平气和地跟他们说。
确实是因为他闹大了,如果只是简单的挫伤,老邢应该不会做的这么过火。
“球你们照打,篮球扔了我来买。”
“还是校霸财大气粗啊!”
……
放学了郑妙谊走过来,看他往单肩包里塞课本。
“手不能写字的话,可以背一背知识点。”
“知道。”陈景元点头。
郑妙谊有点不放心,怎么感觉他情绪不高,是不是被影响了。
蔡博文的话无疑是一道枷锁,对于十七八岁的少年来说,挺沉重的。
“你不要放在心上,相信只要讲道理的人都不会怪你的。”她说话真的很温柔,每次听都忍不住心肝颤动。
她在关心自己。
她是不是喜欢我?
她都不关心别人,只关心我,一定是喜欢我。
陈景元压抑住内心的雀跃,“他算个屁。”
“嗯,专心学习。”
他起身时,把椅子推到后面,和地面发出不小的摩擦声,抬起左手摸摸她的头,“就你这心理承受能力还安慰我呢。”
郑妙谊还要说什么,他已经走了。
“有事,我先走了。”
第二天做完操回教室,十六班的人看见教室后面摞了一墙鞋盒。
这是个大课间,有二十分钟休息。
等人都回来了,陈景元靠着墙壁,“昨天的事是我的错,这些是给大家赔罪的,男的女的都有,一人一双。”
有人先过去,打开鞋盒一看,“我靠,这很贵的。”
很多款式,价格在五百到一千不等。
鞋子是昨晚去店里直接买的,把店里都快搬空了,陈景元记得当时店长脸都快笑烂了。
其实不让打篮球只跟男生有关,没想到女生也有。
“陈景元你破费了。”有女生跟他道谢。
“没事。”
甄愿她们挑了鞋,抱着鞋盒,“文艺委员,你今天格外地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