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柳冷下神色,给小光发消息:【于总的行程?】
小光:【老大,再给我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对面发来消息:【老大,电话方便吗?】
庄柳直接拨了过去:“说。”
“老大,刚才在公司不方便。我打听到了,于总后天要出国,估计得大半个月才回来。”
“知道了,我看看。”庄柳点开APP,“下午还有趟航班,我回来一趟。”
“啊?老大你不是在开季度会议么?要是现在退出,刘总那……”
“他不会,”庄柳冷笑了下,老刘今天要是叫他,还怎么震慑他,不过保险起见,他发了会议链接给小光,“你用我账号挂着,万一要我发言,你装信号不行。”
“得嘞!这事儿我最会了!对了老大,几点落地,我来接你。”
“不用,到了都后半夜……”
“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夜猫子!”
“待会发你航班。”
“好嘞!”
几分钟后,房间门打开又合上,庄柳先去到隔壁敲门,半天没人应。
时间紧,他上了出租车,又给周闯打了几个电话,依旧没人接。
想到那人估计在专心怕鸣沙山,他给人留了言:【急事回趟杭州,明天回来。】
落了地,对面还没回复,庄柳怕他找不到着急,给杨胡他家的餐馆去了电话:“你好,请问杨胡在吗?”
“小老板出去了!您哪位?”
“我是他朋友……”
“朋友啊,那你你打他电话吧!”
“等下,”庄柳忙道,“他手机号多少?”
“你不是他朋友吗?没他号码?”
当时被追着给没要。
庄柳揉着脸回:“忘存了。”
“抱歉,”对面谨慎道,“我们也不方便给小老板的号码。”
“行,那麻烦转告他,庄柳有事找他,让他回这个号码。”
“好的。”
下了摆渡车,萧山机场的桂花香扑面而来。
杭州还是三十几度的高温,庄柳脱下外套搭在小臂,去买了瓶冰水,刚喝下一口,就见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瞬间,脑子忽地宕机,
他回来的消息发得匆忙,所以可以划去这人是追着自己来可能性。
现在能够确定的是——
昨晚还说着情话的人,今天又一声不吭跑了。
周闯抬眸和他对上视线,也有些惊讶。
庄柳冷哼一声,猛地转身就走。
周闯追上他:“你怎么回来了?”
手腕一紧,庄柳甩开,蹙眉瞪着他:“你能回我就不能?周闯,你真是死性不改!”
“不是,我手机丢了……”周闯话说一半,被冷冷打断,“所以需要大老远赶回来买手机?”
庄柳眉宇间充斥着烦躁与无力,“我说了,你有事要回来可以提前说,没必要这样。”
手机震动,他接起来:“小光,我现在过来。”
“庄柳。”周闯刚要追,手机又开始震动,冯将离在那头吼道:“人呢?周总,这地方不能长时间停车,你赶紧的!”
再次看了眼冲进夜色的身影,他捏了捏眉心:“来了。”
红色宝马缓缓驶出机场,拐过弯猛地提速,灵活地上了高架。
驾驶座的人发丝有几缕红色挑染,左侧耳朵缀着红色耳钉,整个人和车子一样,闪耀得很。
骚包的司机瞥了眼副驾,痞痞道:“怎么这个表情?就分开一晚上,明天就放你回去追人。”
周闯回:“先去办卡。”
“什么卡?”
“手机卡。”
“疯了吧?”冯将离喊,“这大半夜的,哪家营业厅还开着门?”
周闯没作声,像尊冰雕靠着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