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谁呢?你个待业青……啊呸,中年。要出差也是闯哥出差。”
“你还比我大一岁,我中年你就是老年。再说了,家属陪同,有问题?”庄柳朝他扔瓜子,“叶子出差的时候不带你?”
“嘿!你……”林文挥了挥拳,“算了,打狗还得看主人。”
“狗骂谁?”庄柳挨着周闯,懒洋洋甩过去一眼。
“狗骂……”林文扑过来,“我弄死你,诶?”
眼前出现个厚厚的红包,把他眼睛都勾直了,“这什么意思?”
周闯往前送了送:“给你和叶子的。”
“小姨这才给了一个,”叶子忙摆手,“闯哥,你别闹了。”
“诶——等下,媳妇儿。”林文戳着红包道,“这么皱皱巴巴的,我可记得啊,就是柳儿那个。闯哥,你这是又塞了多少进去,都快撑破了!”
“没多少,”周闯笑笑,“你们这场婚礼功德无量,应该的。”
“哟呵!你看看你看看,还得是我们闯哥!”
话是这么说,但媳妇儿没发话,他可不敢接。
庄柳又拿出一个给何莱:“姐,你也是媒人。”
这些年,何莱夹在周闯和周母之间做了挺多事的,周闯总想着给人点补偿,她都不稀罕收,但这回……
何莱拿过去掂了掂,顺手便塞进了口袋。
见状,叶子才摊开手,林文立马双手奉上:“媳妇儿,买套装备行不?”
“拳头还是巴掌,自己挑。”
“嘿嘿,我挑亲亲。”林文凑过去,被拧着耳朵甩开了。
瞎胡闹一阵,等白泉接了兮兮回来,几人也撤了。
到了酒店停车场,林文道:“在这,我们也算半个地主了。那就尽个地主之谊,明天送你们去机场。”
周闯点头:“麻烦。”
“不麻烦,”庄柳懒懒道,“小文子,给你电子钥匙,明天早点起,先把车还了。”
“嘿,你这臭小子!”
两人打闹着进了电梯,进房门前,林文忽然想起来:“对了,我那便宜亲戚被他老婆扫地出门了,是你们干的好事儿?”
“谁?”庄柳问。
“方国。”叶子说,“林文后爸那头的。”
“被你堵洗手间那个。”周闯走上前,比划了下对方的体型。
“哦,他啊,是我们。”庄柳问,“找你们麻烦了?”
“没有。”叶子道,“他自顾不暇,你们干得漂亮。那人渣,之前还想对我伴娘动手动脚,我俩本来就打算好好收拾他,没想到被你们抢了先。”
“巧了不是。”林文和庄柳击掌,“还得是我兄弟。”
次日,两行人在机场告别。
“本来想给你们带点特产,想着托运麻烦……”
“麻烦就不给了?”庄柳插嘴,“小气。”
“就给你们直接快递了!你就不能听我说完?哥们是那抠搜的人么?”林文喊。
“是。”庄柳一本正经。
“我去你的!”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叶子笑道,“柳儿,闯哥,一路顺风。随时来,我们随时接待。”
“你们也是。”
几近一个月的甘青环线彻底结束,白色的雪山,湛蓝的湖泊,枯黄的草原,七彩的丹霞……彩色的画卷被遗落,飞机迎着风沙起,越过连绵的山脉、九曲的黄河,于两个多小时后,降落于大兴机场。
周闯下机就直接去工作,庄柳回酒店休息后,在长安街溜达一阵,跑山上去看大爷遛鸟打太极。
周总发来慰问时,他正在景山公园山顶看日落。
“一个人都能爬山了?”
“周总,别骂人。”
周闯在那头笑:“过来接你,去吃个好吃的。”
合作伙伴花了心思,给了一家需要预约才能吃上的私房菜的号。
按着之前,周总是看不上的,但今时不同往日,身边人就好这口。
小庄老板给了评价——除了价格高点,没其他毛病。
周总打定主意要让陪同出差的家属享受极致的服务。
次日,庄柳睁开眼就吃到了心心念念的海鲜包子。
“你已经出过门了?”庄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