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半夜疯癫,就为了这个,魔怔了。
姚队:“谁不知道事半功倍,那也得打的对地方。”还下下找得准?
宋澜傲娇了:“那是你打不对,我行呀,我有人教。”
张良咬牙切齿:“那你别找我们练习。你找人教你去,队长,不带你这样的。”
难怪他这么疼,队长这是专门挑疼地方打呢。
宋澜:“我这就是给你便宜占呢。别人想陪练,我都没有招呼。你还不知足,白教你了,都没收学费。”
若是有人这样打他,不瞎说,两三次,他就摸到门道了。
大半夜的听不得这话,让人误会,治安队长揉揉额头:“闭嘴,别说了,做。”
张良心说,这清白真的毁在这两人嘴里了:“你们都闭嘴。”不然说不清楚了。
宋澜那是什么精神压力都没有,人家专心练身手。
三人大半夜的训练场上,摸摸拽拽,踢踢踹踹的。最后都受伤,都没力气了,那就对路了。
宋澜:“十下能踢中三下了。再练练,保准一下一个,这玩意技巧性高。”
被十下踢中三下的张良,浑身无力,赖在地上:“我踢不准呢。”
宋澜:“你没有悟性。”这都练习大半宿了,都没有踢中他一两下麻筋。他浑身都是疼的,都踢错了。
姚队长也是一身疼痛,翻白眼:“你没有媳妇拽着你手在身上找麻筋。你能找的准吗?”
宋澜笑的可不值钱了。满脸都是我有媳妇我骄傲。
张良那边就剩下翻白眼的力气了。我不同你们争这个,关键是我也没想练这个,他没有那么积极进取。
姚队就看不得宋澜这个不值钱的德行:“你有媳妇有什么用,你大半夜不睡觉,还不是过来这边踢别人麻筋。给你个媳妇你都白瞎。”
张良攒足了力气,爬起来扭头就跑了。怕被殃及池鱼。这话绝对不是他能听的,他怕被灭口。
宋澜被这波言语伤害到了,偏偏还没法反驳。这清誉要不要之间,宋澜不好捏了。
姚队打量宋澜,这小白脸:“你这媳妇,挺厉害呀,你这在家,不受气吧。”
宋澜难以置信,他听到了什么骇人之语,他能受气:“我媳妇,我,受气?”
宋澜:“你想什么呢,我们两口子恩爱着呢,能动手?”他宋澜就不会同女人动手。
姚队长就那么看着宋澜,不然你们为什么讨论麻筋,讨论打哪疼。难道不是你们两个动手了?难道不是你被弟妹收拾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宋澜深呼吸:“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我们就不能技术性研讨。”
我不秀恩爱,不等于我们夫妻关系不好,那是我低调。不稀罕同你们说。
跟着:“不能是我媳妇心疼我,怕我吃亏,专门教我的?”
怎么就非得往他被媳妇打上想呢?嫉妒,绝对是嫉妒了。
姚队看着宋澜,想屁吃呢?那是怎么损怎么说:“嗯,打的话,你也打不过弟妹吧。”
宋澜阴郁了,这小子没怀好心:“你是不是非得撺掇我们两口子打一场,你什么心思。姚队,你是不是被嫂子赶出来了,心理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