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大叫的痴情种和他心爱的尸体都被风月宫收走了,众人见怪不怪,更奇葩的事都见过,今天只是场小戏而已。
可惜,那种势均力敌,三四个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打得鸡飞狗跳的更有意思。
至于是谁杀掉了刘烟烟,根本没有人关心。
这是风月宫的地盘,又是对风月宫的弟子出的手,那肯定是风月宫在清理门户。
一边是区区筑基期的弟子,一边是结丹后期的客人,把人家迷成这种疯魔的状态,肯定是动了什么手脚。
不处理掉这名风月宫的女弟子,把那名结丹修士救回来,恐怕会引起其他修士的不安。
只不过是来风月宫玩一玩,就能变成恐怖的痴情种,为了别人要死要活,一看就是有问题,以后谁还敢来风月宫。
哪有这种痴情修士,闻所未闻,莫不是修了什么情种功法。
人被带走,在空中跳舞的女修更加地卖力,风月宫的弟子拿出浑身解数,让气氛又欢快起来。
这时大厅中间还升起了十个透明的水晶大杯,杯中各有一名穿着薄纱的男女,泡在酒中扭来扭去,五男五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花乾咂了一下嘴,凡人在玩的这方面,确实比修士有天赋多了,瞧瞧这些手段,真是够下流的,呵呵呵。
她见大家的目光都盯着那些水晶杯中的人,这应该也算是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不用自己再当什么笑话来搞事了吧?
不过大师兄在这里做什么?
还能出手杀人,应该不是在此当炉鼎。
等等,万一他沦落至此了呢?
花乾抿嘴咬唇忍住笑,但光想想那场面,她的嘴角就快压不住了。
最高处的厢房中。
大师兄冷不丁说道:“香元道友,给她安排一百名男炉鼎。”
风月宫的宫主,香元长老笑道:“那灵石我风月宫向谁讨要呀?”
“当然是她。”大师兄懒洋洋地说。
香元长老轻摇着手中香扇,微微笑道:“我这里可不能拖欠灵石,拿不出东西,是要拿人抵债的。”
大师兄不以为然地说:“看她都笑得压不住嘴角了,肯定有的是灵石。”
真坏,就见不得小女孩开心吗?
香元长老莞然一笑,唤来一人,低声吩咐了下去。
“夏道友,等会可别心痛你小师妹受委屈,而怪罪到我身上。”她笑道。
大师兄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轻笑了一下。
花乾张望了半晌,也没见大师兄出现,或是派人来找自己,看来是躲着不敢见自己了。
她神识放在了掌门令上,传音问道:“令哥,我大师兄在这里,你要不要把他带回去?”
令哥没有半点反应,她此时无依无靠了。
咦!
真没有跟来吗?
自己是不是可以不回守灵门,直接开溜掉!
犹豫了一下,花乾觉得这么做不太划算,守灵门在自己的经营下已经越来越好,现在走不就白干了。
而且掌门令还在身上,不送回去的话,师弟他们怎么办?
她的良知战胜了奔向自由的心,好歹她现在也是堂堂掌门,在门派内想干嘛就干嘛,还可以中饱私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