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教授:“和你这人说话就是这样,老是会被你岔开话题,等我想一想,……”
胡院长:……
算了,忍忍吧。
赵教授到来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到苏白。
毕竟人家都没进来,苏白也只是和对方有一面之缘而已。
与田院士的交流过程和前几天的胡院长一样顺利。
下午太阳西垂的时候,他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看着苏白离开,田院士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我算是相信你说的了,这孩子真是了不得啊,必须得好好培养,我看这次竞赛结束,直接让他留下来吧,插到少年班先学着。”
胡院长却道:“看小苏自己的选择,以他的意思为主。”
田院士皱了下眉,迟疑道:“这……”
胡院长:“天才有独属于天才的培养方式,还是不要过度干预,你想想以前那几个孩子?”
田院士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下来。
胡院长说得没错,过分干预,只会重蹈之前的覆辙,总不能一直按以往错误的路径尝试,不做出改变吧?
只要大方向不出错,一切就随小苏吧,适当放任一些,效果可能才会更好。
……
次日的考试依旧。
阿列克谢刚到考场,就朝苏白字正腔圆地说了一句“你好”。
苏白瞳孔微缩,原来你会汉语!
那昨天是在逗我玩吗?
结果下一句,阿列克谢就恢复了之前听不懂的白桦国语言。
苏白随即又平静了下来。
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夸奖:
原来只学了一句吗?
还挺标准的。
之后苏白和阿列克谢又开始了昨日种种的重复。
他发觉这个白桦国人是真喜欢说话,听不懂也喜欢说。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前一天的适应,苏白这次竟然意外地接受良好,并没有像昨天那样僵硬。
当考试时间开始,苏白才终于轻松了起来。
现在他有点后悔来这个位置了。
除了光线好一点,风景美一点,一点好处都没有,还不如以前的位置。
一边想着,苏白的视线就落到了卷子上。
今天的题目与昨天不同。
变得“规矩”了很多。
难度顺序按照从易到难排布。
似乎是昨天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今天的难度在苏白看来其实并不大。
读题,寻找思路,写下步骤,完成题目。
苏白轻松地重复着这个过程,很快就来到了最后一题。
这道极难题是有关数论的题型。
这种题型对于苏白来说,已经是老朋友了。
自从高联那一道数论的题目让他探索到了Beal猜想,苏白就对数论这一分支格外感兴趣。
私下在系统的训练室里没少找老师学习。
所以这道极难题就像是撞在了苏白的枪口上,他解的速度甚至比前两道题目还要快。
当三道题目全部做完,时间还剩下一大半。
‘做得快了一些,只能检查了。’
苏白重新低下头,翻到了第一道题,认真检查起来。
阿列克谢和齐思远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了苏白的动作。
实在是这个时间段,即便苏白的动作再小,还是让人忍不住侧目。
不过两人的想法都不相同。
阿列克谢想的是:做不出来了吗,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