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新八惊讶地挑了下眉梢,他接过春山递过来的草莓牛奶,“怎么不一鼓作气把BOSS打了?”
“感觉有点越级挑战了。”春山想了一下鬼舞辻那神奇的血条,明明用大炮都轰打那么多次了,结果转眼就恢复如初了,也不知道这个最后BOSS的条件是不是有点苛刻,不过比起这些他脑袋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我在想这个游戏能不能联机。”
新八更是奇怪地瞅了他一眼。
明明之前春山玩游戏都是一个人独狼玩家,今天这个游戏倒好,都思考起联机的可能性了。
如果说恐怖游戏一个人玩那就是恐怖游戏,但是一群人玩的话,那含义就不一样了。
“但是我们都不会呼吸法欸。”新八眨眨眼。
总不能让他们拿着木刀一起去塔塔开吧。
哪怕是银时的洞爷湖也会被轻易折断的吧。
“不,你不能这么想啊,新八,”春山晃了晃手指,高深莫测地看着他,“对于银时来说,洞爷湖可是不能轻易折断的,那东西堪比铝合金还要顽固。”
新八回想了一下以往的战斗,然后一脸严肃地点了下头:“你说得对。”
他竟敢质疑洞爷湖的质量。
“放心吧,”春山也一脸严肃地回答,“搞笑漫画的战斗力是不能以一来概括的。”
毕竟也存在用总悟那样的大炮轰击人,却毫发无伤的情况呢。
这么一对比,鬼舞辻无惨简直是太弱了,连个炮击都无法抵抗,土方先生实在是太厉害了。
新八闻言他的表情更加坚毅了。
仿佛都有灼热的光打在了他的身上。
“既然如此,我们一定不会拖春山的后腿。”
“区区鬼舞辻无惨,我们轻松拿捏。”
“话说银时和神乐呢?”春山喝了半天的草莓牛奶也没听见那吵闹的声音,按照往常的话说不定银时就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然后控诉他怎么又买了一箱子的草莓牛奶,他今天还故意喝慢了一点,结果人依旧没出现,“去偷牛去了?”
“他们马上就回来了。”新八把牛奶盒子扔到了一旁,打算毁尸灭迹,前几次银时发现草莓牛奶的时候总是大喊大叫,吵得他头疼,“只是去买一些零食。”
“什么什么?”话音刚落,人就跟着回到了万事屋,银时懒洋洋地跟春山打了一个招呼,“小宅男终于舍得从房间里面出来了?”
“我也有运动的。”在游戏里。
春山试图辩解。
银时听着只是轻笑了一下,没拆穿他的谎言。
随手把零食放到了桌面上。
“刚刚听到你们在念叨我们,怎么了吗?”银时坐到沙发上,抬头看向春山的方向,他沉思了许久,但是不多,“是超市里面的草莓牛奶打半折了吗?”
春山低头看了他一眼:“我觉得你还是做梦比较快。”
超市的草莓牛奶就算是要快过期了也不可能是半折。
“是游戏的事情吧阿鲁,”神乐眨眨眼,“春山是游戏卡关了吗?”
“不愧是神乐,”春山比起一个大拇指,实行肯定教育,“真棒。”
神乐嘿嘿地笑了两声,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
“阿银我也好久没有玩过游戏了,我曾经可是蝉联过游戏冠军的人,是时候让他们想起关于我的传说了,”银时捏了捏肩膀,发出咔咔的声响,那一身骨头都跟着松散不少,“好,交给银时大人吧,无论是什么友哈巴赫还是宇智波斑全部都拿下。”
“……银时,你还是做梦比较快。”
“已经两次了哦,你已经说了两次这样的话了哦!阿银我自己也想要写轮眼啊,再不济我的洞爷湖什么时候才能变成斩魄刀,每次都能感觉到我跟洞爷湖的羁绊,可是每次都无法进化,好歹安慰一下我吧?”
春山没说话,只是一味地看着他。
“玩游戏至少我能送给你们好几把日轮刀。”最后春山这样说。
“……你难不成去抢了吗?”银时忽而捂着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受打击的模样,“爸爸可不记得把你养成了一个偷抢的孩子!”
春山懒得跟他讲。
随手就拉着他们三个人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银时就陷入了沉默。
“每次我都想感叹,”新八看着这繁杂的宛如赛博2077的装潢,“这扇门其实是哆啦A梦的任意门吧,怎么像是连接了不一样的通道。”
“春山,有连接美食的任意门吗阿鲁?”神乐好奇地询问着。
“春山A梦并没有这样的作用——”春山拉长了声音,随手把几个头壳找了出来,然后又捣鼓了一下,“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什么?”银时总算是恍惚过来了,“我已经来到了赛博2077吗?这次大卫不要死啊。”
春山把东西递给他,“醒了吗,你已经变成100岁的大叔了。”
“一百岁还能是大叔吗?不,就算我自己是一头白发,也不表明了我是百岁老人啊,不如说你也是少年白头,说不定你才是那个真正年迈的神仙呢?”
“哦,那也行,”春山转头看着他,“叫我爸爸,乖儿子。”
银时毫不犹豫地就把手上的头壳砸到了春山的头上。
顿时,春山的眼前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