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宇治还没来得及回答,裴诗漫问:“即便是在你们的约会中间。”
施宇治挣扎着说了实话:“约会结束之后我会第一时间赶回来。”他解释说:“中间的话太不礼貌了。”
裴诗漫笑了下,点点头,“理解,完全理解。”
施宇治看着她,“你别这样。”
裴诗漫问他:“所以,到底是为什么我不舒服要告诉你?我们之间的关系……有好到那种程度吗?”她实在没什么力气,咳嗽了两声,轻声接着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为什么。”
施宇治说:“没有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的守护对象。”
裴诗漫看着他愣住了,施宇治抿了抿唇,重复了一遍,“你是我的守护对象。”
抽到她的那天,别提他有多开心了。光明正大的接触机会,还可以对她好,送她礼物。
施宇治也有点生气了,他说:“这个理由足够吗?”
裴诗漫扯了扯唇角,“够,可太够了。”她垂下眸,颤动的睫毛下是如清泉般冷冽的眼眸:“原来是因为这个。”
果然,对她好永远都要有附加条件。
裴诗漫很讨厌、真的很讨厌这样。
别墅里的人差不多都走了,她低着头,睡也睡不着,眼里含了眼泪,想起的全是伤心事。
楚宴洲收了伞从外面进来,把买的东西放在茶几上,“今天外面冷,一会儿出去再穿一件风衣。”
他说:“怎么不动,我买了早餐,你最喜欢的那家吴记,过来吃,还热乎着。”
眼泪啪嗒一声掉下去,裴诗漫一动没动。楚宴洲说:“你怎么了?难受?不舒服?”
他过来,刚一抬手,裴诗漫侧过头。楚宴洲看着自己虎口处的那滴眼泪,心跟着痛了一下,他说:“到底怎么了?怎么哭了?”
他抓着裴诗漫,没再给她逃的机会,强制性的抬起她的下巴,大拇指一点点蹭掉她的眼泪,手底下的皮肤那么苍白,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严重了?”
裴诗漫找不到别的话说,她说:“嗯,难受。”
楚宴洲松开手,看她一眼,“一点感冒,难受的哭了?娇气。”
裴诗漫整理了一下,又把头低下去了。
娇气就娇气吧,她本来就是娇气。
楚宴洲说:“走吧。”
裴诗漫“嗯”了声,站起来。
“等等,不吃一点?我特意买的。”
裴诗漫特别听话的又坐下来了,吃了一个小灌汤包。
暖呼呼的,带着她身体都热乎起来了。
楚宴洲吃的快,吃完了扔了东西,上楼给她取了一件自己的外套,让她穿上就带着人出发了。
坐在车上,带着鼻音,裴诗漫说:“我们今天要去哪约会呀,先说好,今天身体状态还有天气,都不允许我们玩那种刺激的项目了。”
楚宴洲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穿过雨幕,最后停在了医院楼下。
裴诗漫愣了很久,楚宴洲在外面敲了敲窗户,“下来吧,我们先去挂号。”
一把大伞遮住她,裴诗漫裹紧了楚宴洲的衣服,她眼泪都要下来了,鼻子堵得难受,“怎么是来医院?”
楚宴洲说:“你都难受成这个样子了,我还带你去约会,我又不是暴君。”
裴诗漫侧过眸,拼命地眨了眨眼睛。
“又怎么了?大小姐,不会又哭了吧?”楚宴洲说:“别哭了,你这么爱哭,一会儿真打针,该不会也要掉眼泪吧。”
裴诗漫觉得他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跟在他旁边,看雨水浇到他肩膀,她抬手把伞往他的方向扶了扶:“干嘛搞得这么煽情,你就不能拿一把大一点的伞。”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