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这辈子,过的太艰难。”
“你还有明帮,还有司少爷,还有很多很多在意你的人。”
“但是她只有我。”
安澜冷眸看着他:“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傅叔摇头:“没有人能承担欺骗司少爷需要付出的代价。”
“哪怕是我。”
“所以就算是傅叔求你,把录音笔给我,不要和他透漏秦冉的事。”
“我可以向你保证,从今以后,不会让冉冉打扰你们的生活。”
秦冉怒道:“你和她废什么话!”
她艰难起身,直接上手。
安澜甩手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秦冉被抽回病床上,趴在床边眼冒金星,嘴角溢出血。
“你混账!”
傅叔甩手抽了安澜一巴掌。
黑色手枪对准安澜的脑门。
“我说最后一次!录音笔给我!”
“安澜,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安澜的左脸火辣辣肿起。
打在脸上,疼的却是她的心脏。
为了一只录音笔挨一枪不划算。
她不想拿自己的小命赌。
她原本也没指望过用录音笔做什么文章。
只是想让秦冉安分一点。
没想到,他们的反应竟然如此激烈。
掏出录音笔,丢到床上。
秦冉立刻抓起录音笔,点开了里面的录音,听到自己的声音,他赶紧将录音删掉。
删干净了,她才算是真的松了口气。
傅叔也松了口气。
他立刻收起手枪。
“澜澜,对不起。”
安澜淡笑:“其实你刚才说的话挺对的。”
傅叔微怔:“什么话?”
“我确实是在你手心里长大的。”
“被放逐原始森林的那些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被那里的凶兽生吞活剥了。”
“记得有一次,我被狼群围攻,是你救了我。”
“当时,你受了很严重的伤,应该是左腿吧,被狼生生咬下来很大一块肉。”
想起从前种种,傅叔眼中满是哀伤。
明明亲如父女,可事情发展着发展着,就发展成了现在的样子。
傅叔说:“原来你还记得。”
“澜澜,我希望你能明白,傅叔从没想过与你为敌。”
“曾经对你付出的爱都是真的。”
“只要你和你师父的利益没有冲突,我一定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安澜没理会。
她走到病床边,捡起地上的匕首。
恩怨两清
在荷国时,安澜的左腿受了很严重的伤,现在虽然可以正常走路,但伤口并没有完全恢复。
傅叔当初被狼群围攻咬伤的位置,和她旧伤的位置一样。
对准旧伤未愈合的伤口,她狠狠刺了下去。
鲜血喷溅,溅的白色床单上一片血红。
“澜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