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生横了他一眼:“落雨村的灭村惨案,你办的?”
王大虎两眼翻白,差点晕死过去:“殿下,这是哪个兔崽子冤枉我!”
天地良心,他连落雨村在哪都不知道,什么灭门惨案,不带这么扣屎盆子的!
“我他妈连落雨村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谁冤枉老子!殿下,你把人交出来,我王大虎这辈子最受不得被人冤枉!”王大虎越说越激动,嚷嚷着要讲污蔑之人大卸八块。
陆平生被他吵吵得烦,一挥手,奉靳立马将人拉了出去。
“行了行了,殿下就是问问,没有就没有,你激动哪门子。”
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霍加说出心中疑惑:“落雨村毁于明镜山的手中,殿下,您知道的。”
陆平生当然知道,当初还吩咐霍加不许把这件事透露出去,免得那小鬼掺和进来。可是她今天那么激动,一口咬定亲眼所见是王大虎所为,叫他不得不怀疑。
“大虎一母同胞的弟弟小虎在替明镜山办事,兄弟二人样貌极为相似,前几日夫人就在明镜山手上,会不会是认错了人?”
陆平生不耐烦地皱眉:“衣服都扒了,光着身子她能认错?”
至此,他耐性全无,竭力按住怒意,将手侧一卷密函甩过去,“陆长生不是嫌这皇帝当的不自在?去告诉他,一统天下,俯首四海九州的机会就在眼前。”
霍加已经许久未见他心情如此之差,眼底皆是化不开的黑暗,握着密函不敢多问,沉默了片刻,才试探着开口:“听说夫人很抗拒跟您回来。”
抗拒?
男人听罢扯唇一笑。
同归于尽,杀人全家,这种报复的手段他见多了。
要不要留,许不许走,什么时候轮得到她做主了?
陆平生回屋时已是深夜,这小姑娘在巷子里说的头头是道,每一句都在拱火,什么看到人家没穿衣服了……没穿衣服也敢看?陆淮生教出来的好学生,这么大的姑娘不知道羞!
好在她最后闹得没力气了,任由自己抱回来不再抗拒。
陆平生以为她睡着了,伸手拉了拉被子,拉不动,才知道她没睡。
“睡不着?”屋内没点灯,他弯腰想看看她,却发现她可怜兮兮地缩在角落。
男人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
知道她的反常是因为什么,本来不打算在深更半夜最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的时候跟她说的。
可不说,她又折腾自己。
“王大虎有个胞弟在明镜山手下办事。”
床上的人似乎动了动。
陆平生俯身,语气无奈:“真是我做的,会不敢认?”
他的话每一字嘉言都听得很清楚,但觉得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