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不再言语,埋头吃早餐。
实则在心里嘀嘀咕咕:不急起这么早干嘛!
傅亦深拿起自己的那杯豆奶,喝了一口,问道:“你平时几点出门?”
“八点四十五……噗——咳咳!”林栖一个没忍住,被豆奶呛到。
傅亦深立刻起身,轻拍他的背,将纸巾递过去:“我的错,不该在吃饭的时候聊天。”
“没……”林栖缓过气,抬眸看向傅亦深,目光落在他唇上,没忍住,“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
傅亦深方才喝豆奶时,在唇上留了一圈浅浅的“奶胡子”,此刻已经快被风干了。
这让他一贯沉稳的形象陡然添了几分稚气的可爱。
林栖抽了张纸巾递过去,眼角眉梢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傅先生,你也擦擦。”
傅亦深被眼前这张鲜活生动的笑脸晃了神,怔怔地接过纸巾,往嘴角按了按。
“不是那里,”林栖指了指自己的上唇,笑意更深,“是上面,长白胡子了。”
傅亦深这才恍然,非但不窘,反而觉得这小小的闹剧打破了晨间那层微妙的隔膜。
“林律师笑点这么低?没见过人喝奶?”他嘴上调侃,耳根却有些发热。
他自己也从未有过如此“失态”的时候,方才注意力全在林栖身上。
“快吃吧。”林栖心情肉眼可见地明朗起来,主动问道,“你平时都几点起床?”
“七点半。会先锻炼半个小时,八点十五出门。”傅亦深如实相告。
“……”林栖默默思忖,该如何委婉表达“不想和你一起上班了”的意愿。
昨晚大战了三百回合
“不过搬家后,我可以调整到八点四十五和你一起出门。”傅亦深见他沉默,主动让步。
林栖抬眸:“不会迟到吗?”
“不会。”
他是老板,他又不用打卡。傅亦深在心里补充。
“那就好。”林栖暗自松了口气,愉悦地将最后一口豆奶喝完,“我平时很少在家吃早餐,今天时间比较充裕。”
至于为什么“充裕”,傅亦深心知肚明。
傅亦深也解决了自己的那份,自然地端起盘子走向厨房。
“那就多谢林律师款待,让我蹭了两顿饭。”
林栖没拦着,觉得这样分工很完美——做饭的人都不太喜欢洗碗。
他起身回房换好正装,再出来时,傅亦深也已收拾妥当。两人一同出门,步入清冷的晨光里。
林栖看着电梯镜面中并肩而立的两道身影,觉得那份关于婚后生活的朦胧想象,似乎在这一刻清晰、具体地映照了出来。
就该如此。
小区门口。
司机老郑半个多小时前收到老板的消息,让他再等等。他索性下车买了笼包子,解决了早餐。
此刻包子早已吃完,他在车里刷了会儿手机,才见老板不紧不慢地从小区里走出来。
他下车给老板开车门,才注意到老板身后还跟着林律师。
老郑是见过林栖的,这两人领证那天,也是他开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