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些的李弘无奈地看着他们道:“现在张向尘那儿就是一处是非之地,你们最好呆在这里别乱跑,这对你们的性命有好处。”
云墨剑冷哼一声,“我乃是师尊的大弟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要回到师尊身旁,若是那些宵小之辈胆敢出手,我也能帮上一二。”
摩诃同样点头道:“师尊待我等恩重如山,今日若我们待在这里当做缩头乌龟,如何能够报答师尊对我们的恩惠!”
二人对于张向尘的感情都极重,张向尘这一路带着他们,虽然也就几年的功夫,但是这几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张向尘虽然性格上懒散,可是要真说呵护,他这个做师尊的,绝对不比任何人差。
现在张向尘被衍圣针对,极有可能出现一场大战斗,他们二人作为张向尘的弟子,置身事外,绝不是他们的作风。
李弘颇为无奈,指了指旁边瞪着眼睛站在那儿,不知所措的小百里,道:“你们师尊就是怕你们出现危险,才让你们呆在我这里,这就是例子。”
本来想用小百里说服二人,可是结果二人却点头道:“小百里弱了一些,的确是需要你保护,但是我们不一样,我们师兄弟二人,可以帮得上师尊的忙。”
说到这里,李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囚枉恶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厚实的胸膛将他们两个全都顶退了一大步。
“就你们两个家伙,如果连老囚我都打不过的话,就完全没必要去给你们师尊扯后腿了。”
说着囚枉恶拍了拍胸膛,鄙夷道:“说起来老囚我佩服你们师尊,那是真正的大修士,但是你们两个小娃娃,别逗了,小孩子就该有小孩子该去的地方,知道吗!别以为你们在黑市闹的那一出都是你们做的,没有你们师尊的名头给你们压着,你们早就被人群淹没了!”
“你说什么!”
云墨剑大怒,本来因为师尊的事情就很不痛快的云墨剑怒火中烧,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
一盏茶过后。
浑身酸痛的云墨剑被囚枉恶丢了回来。
“老子好歹也是渡劫期,弄你这个小娃娃不是分分钟?”囚枉恶咧开嘴大笑几声,他扭着胳膊,好好修理了云墨剑一顿。
感受着身上的酸痛,云墨剑等着囚枉恶怒道:“有本事你等我渡劫。。。不,你等我化神,我能把你的皮抽开花!”
“嘿,等你化神再说吧,金丹期的小娃娃!”
囚枉恶一点都不怕,然后转头看着站在那儿的摩诃,笑道:“你要不要也试试。”
摩诃盯着囚枉恶看了几眼,然后想起刚刚金丹期的云墨剑在一名渡劫期修士手中输得有多么的惨,然后摇摇头,转身过去将云墨剑扶了起来。
“师兄,别出去了,其实他说的不错,以我们的力量,的确是帮不了师尊什么。”
云墨剑揉着差点断掉的肋骨,脸上满是不甘,“我知道,只是如果不做点什么,我连修炼都没办法静下心来。”
师兄弟二人都不是愚笨之人,他们只不过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将小百里一起带上,将几人都关在这个小院中,李弘站在门口,看着小院摇了摇头,转身冲着囚枉恶道:“这段时间你看管一下这里,我怕这两个小家伙做出什么没脑子的事情。张向尘这两个宝贝弟子要是出现问题,那家伙能吃了我。”
囚枉恶有些好奇地看着李弘,“殿下,您也相信张向尘这次不会有事吗?”
“有事?他?”
李弘摇头笑了笑,“我就没见过那家伙吃过亏,这一趟我爹他肯定要摔一个大跟头。”
囚枉恶点点头,也没在说什么。
李弘看了眼天色,转身匆匆离开了这里,现在整个皇城都有一种欲来风雨的感觉,他也要准备一下。
如果接下来出现问题的话,那么他可以以最好的姿态来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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