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门主?真的还能娶小夫人吗?”
“谁知道啊,大?师兄说让咱们别议论这事,门主?有她自己的主?意,咱们只管听就好了?。”
“嗯嗯。咱门主?真厉害,是个女人还能娶媳妇。我?都找不?到媳妇。”
“你和她比,咱又没有她的本事。”
“也是呢,那咱小夫人真能抢回来吧!”
“咱们现在厉害了?,之前都打不?过侍卫,现在对付他们手拿把掐的,怎么抢不?回来。”
“对,抢回来,有小夫人在,咱们肯定能给?师父报仇。”
两个小子顿时激动?起来。
142
阮文耀既是?做了决定,谁也拦不住她。隔天就打了个包袱骑上马要去。
她不想带其它人去,毕竟这是?她自己的事,不想叫别人为她冒险。
“门主,你?不能自己去!”大家急得就快要抱着她的腿拖着她了。
卜燕子也是?急了,不给面子地说?道:“你?连省城都没去过,哪里去得了京城,半路就走丢了。”
周望淑倒是?没去抱她的腿,她挡在前面说?道:“门主,京城里规矩多。您带的刀,骑的马都是?进不了城门的。若因为您不懂这些,耽误了时间,只是?等你?到时,小夫人已经要家里逼着改嫁了。”
她说?是?这么说?,其实心里想的是?,这都不算得改嫁呢。
成双说?道:“以小夫人的容貌和家世,在京城里大把的人等着结亲,你?要到晚了,可真就迟了。”
她们这么言之凿凿,阮文耀也真个考虑了一下。
她确实一直被阮老三拘着,没出过远门,也没见过多少世面,要一个人闯到京城去抢个人回来,是?有些困难。
小子们也没见过世面,和阮文耀一般没出过远门,他们想想也是?危险,一个个排在前面站成肉墙,生怕门主自己跑了。
阮老三一直没吱声,这时突然说?道:“阿耀,你?可能还有一件事需要先做。”
阮文耀不太想听,她如?今和阮老三之间生了些隔阂,她不再信任这个当爹的,也不想听他的话。
阮老三瞧出她的抵触,只得说?到,“山主托的梦,你?也不听吗?”
阮文耀有些抱怨地嘟囔,“为什么给你?们托梦,从来没给我托梦。”
她说?完,似是?听到阿软轻柔地声音,笑着说?她,“谁叫你?不听话。”
阮文耀想起那日里和阿软种种情景,眼眶顿时红了。她吸了吸鼻子这才下马。
“什么事,说?吧。”
她可以怨别人,却怨不得山主,小山主已经尽她所能救下大家了。
山主这次托付的事有些难,阮文耀带了山门所有精锐在山下埋伏。
就见一支穿着铁甲的队伍远远过来,队伍中间有一驾精致的马车,旁边一个穿着银甲的小将?军驾马到车边,脸上带着些厌烦,但说?出的话却是?轻柔顺服,“义母,咱们非要往龙雾山过路吗?听说?这一带闹土匪呢。”
车内的人未动,只有一声轻轻地叹息传来。
一个妇人的声音说?道:“夫人,江家那小姑娘丢着时间短,找到还有希望,咱们……”
马车里的声音渐渐远了,那银甲的小将?军面上露出冷笑。
他抬手打了个手势,身边跟着的两个骑兵立即上前,叫前面的骑手收了军旗。
那一面印着黑色虎纹的旗子才倒下,后面跟前的兵士蒙上面,反穿了衣服上前预要围住马车。
等阮文耀他们伏在山上看到时,已是?一副混乱情况,一队带甲的正规军,正在追逐一辆马车。
车上只有几个年?老的兵士在旁边护卫着,后面银甲小将?军举着刀追得又急又凶。
卜燕子一眼看出他们的装备精良,有些担心地说?道:“门主,他们应该是?正规军,这种事,咱们山野里的小门派,还是?不要插手吧。”
成双瞧着对方装备,再看看自己手里的弩,那么厚的铁甲,即使?他们现在用上弩弓也不一定能射穿。
更主要的是?,阮老三也没明说?山主的指示,她小声问道:“门主,他们这情况,我们就算下去,帮哪边呢?”
阮文耀观察着下面的情形,沉思了一下说?道:“救马车!成双你?带三个弩手掩护,其它人和我下去。”
马车中的夫人已被逼至绝境,眼看着义子手中一只矛向她掷来,突然“呛”一声,矛尖眼看到扎到她身上,却被一把旧砍刀挑开了。
一个清瘦的黑衣少年?落在她的马车前,肩头绣着银色虎纹。
夫人掀车帘,两人对视都是?一愣。
遥远的京城里,被找回的江二姑娘被父母留在家里休养,可少不得喜欢热闹的夫人小姐见到江家人要问上一句,“你?家二姑娘呢,怎么没看见她?”
江夫人面上恬静,淡淡地微笑说?道:“她身子弱,昨个儿才让大夫看过,要休养一段时间。”
“是?吗?唉,真可惜,听说?她绣工一绝,字也写得漂亮,还想让她教教我家姑娘。”那位夫人惋惜地说?着。
不被重视的江五姑娘冷了脸,坐在主母身边暗暗握紧了拳头。
席后,江夫人面无表情地来到后院旁的小院,气?愤的她大力推开门,全?无当家主母的庄重。
未见到人,就气?愤地吼道:“江林婉,你?现在可是?好名?声啊!”
等她吼完了才发现,屋里还有其它人,正是?江大人的同窗兼同僚,御史周大人家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