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任今悠刚要说话。
“这样么,”司叙打断了她,他看着那个男人,轻声说,“我看见了。”
对上那男人痴呆的眼神,司叙晃了晃任今悠强行挂在他脖子上的摄像机。
“我还拍到了。”
那个男人见他身上的相机还挂着一条白色狗,神情瞬间变了,“你们是一伙儿的!”
司叙这时终于看了一眼任今悠,任今悠就看到那道高高在上的目光里夹杂着熟悉的嫌弃……
“你觉得我跟她像认识么?”
“不认识为什么会拍她!”
司叙盯着这条浑身都是破绽的臭虫,低语说:“当然因为我是空虚寂寞的死变态,最爱偷拍别人了。”
任今悠从他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就瞪大眼睛,连原本鄙夷着站在任今悠身后的大娘跟几个年轻女孩儿都屏住了呼吸,挤眉弄眼地不知道说什么。
任今悠嘴巴都忘了闭上。
大哥,牺牲太大了吧。
而那个性骚扰犯怎么可能见过这种人,“你……疯子!一对狗男女!仙人跳讹我!我要报警!”
司叙平静地侧头,就像在听什么声音,很快,一辆警车停在巷道口。
“警察来了。”司叙笑了。
他带着笑意的眼睛落在男人眼里,就像住着一条毒蛇,“正好,你解释你性骚扰的事,我解释我偷拍的事。”
袖子被拉了拉,司叙看过来,任今悠终于对上他的目光。
她心情复杂地指了指左边店铺旁看起来是灯的东西,“这家奶茶店的监控昨天才换上了新的。”
司叙沉默。
任今悠又说:“警察说了,超清到连蚊子都不会放过。”
因为她丢了钱报警,警方发现这条街道上至少有四个监控有问题,在任今悠的不断反馈下,他们昨天下午刚换了新的。
司叙:“……有证据你不早说?”
任今悠:“说了还怎么看他跳?而且那警察来了,我还怎么骂他!”
这种色鬼,她当然不仅要给他法律上的制裁,还要给他社会性的死亡,让他以后看到女人的屁股就想到她的可怕。
警察的动作极快,刚走到他们面前,司叙看到任今悠将手中的甜品放到一边。
他看了她的手一眼,再抬起头时,他就注意到她对向民警的眼神瞬间溢满了受伤。
也是,就算她看起来再勇敢,也只是一个遇到这种事会恶心会伤心的寻常人。
一个民警已经开始问话,司叙还没来得及开口,任今悠站到他前面,语带哭腔,情绪激动但是逻辑清晰地把这件事说了一遍。
期间,那个猥琐男几次激烈地反驳,看起来十足的冤枉。
任今悠声音哽咽地说:“这里所有人都听见了,他没做会说什么看我漂亮再决定摸不摸?如果不是因为我前几天太倒霉在这条路上丢了钱,而警察为了杜绝这样的事非常负责任地更换了这里的监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痛苦,我知道我看起来好欺负,所以他才挑我下手,想想就要吐,可是难道放任这样的人危害社会的治安吗?”
辅警连忙出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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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视频证据调了出来,画面足够看到那个男人在盯着任今悠后背看了一阵后,上了手。
因为偷窃哪怕未遂,定性都比性骚扰要严重,那个男人在确凿的视频证据前,权衡后只能选择承认自己性骚扰,被拘留七天。
任今悠和司叙走出派出所时已经十一点多,夜风带着点寒意,司叙跟在任今悠身后,看到她戴着红色帽子的低垂脑袋,几次试图开口。
还好么?
这样的字眼,他实在陌生。
又走了一百米,司叙想,就算问出来也无伤大雅,要知道他现在在创作悬疑轻喜剧的重要阶段,身边的人垂头丧气,他还怎么心无旁骛地写喜剧?他不能让别人影响他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