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块巧克力是安全的,实在饿得受不了的时候,就吃了。”
“饱腹感能抵消掉对糖果的一部分渴望。”
顾六婆满眼感激:“有什么需要我们婆孙俩儿帮助的,六婆我一定……”
“其实……我也是姥姥带大的。”荆宁看着关系亲密的婆孙两人,微微一笑,“所以,我特别希望,你们能好好活着。”
她伸出手,摸了摸顾乐时的脑袋;后者愣了一下,受惊般地抬头看她。
两人对视一眼。
顾乐时能从那个年轻姐姐漆黑明亮的眼睛中看到一抹真挚、温柔的情感。
这个姐姐……和自己一样呢。
她一定也很爱很爱自己的姥姥吧?
……
走出全自动机械厂房后,潘永溪带着“被惩罚去打扫卫生”的五个普通工人,来到了走廊上的那个分岔路口。
在走入地下楼梯口时,潘永溪抬头看了看。
楼道口的顶端有一个类似烟感警报器的圆形器械仪器。
在荆宁“真实之眼”的红色视野中,那些能量流动层似乎是从那个圆形器械仪器中流动出来的。
而在潘永溪抬头看的那瞬间,那道流淌着能量层的“结界”好像读取了“中级管理员”这个身份权限一样,给与了“准许通行”这样的反馈——
潘永溪:“跟我下来。”
荆宁收回视线,跟着潘永溪,穿过那道肉眼不可见的“结界”,安全地走进了地下通道内的楼梯。
那是一条昏暗、漫长、螺旋向下的楼梯。
荆宁走在潘永溪的身后,孔宝宝紧紧地挨着她。
另外三个模样凄惨的普通工人则畏畏缩缩地走在最后面。
他们脸上挂了彩,在刚才被中级管理员们刻意“煽动”的内部群架中打输了。
不仅被抢走了糖果,被打伤了,还因为打输了,被管理员果断抛弃,罚来“糖浆制造区”送死。
在往下走了十几分钟后,潘永溪带着五人来到了一扇铁门前。
把脑袋上铁锅般大小的糖果帽,往铁门旁一个类似虹膜识别门禁的仪器上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扇并不是很厚的铁门“嘀嗒”地打开了。
“这个糖果工厂的科技水平很先进啊。”孔宝宝忍不住喃喃道。
将五人赶入铁门内,潘永溪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晚上8点23分。
他没有任何情绪的目光扫过众人:“两个小时后,我会过来开门。”
“轰——”
铁门重重关上,只留下五人静立在昏暗、潮湿的空间中。
空气里弥漫了浓郁、甜腻,宛若麦芽糖般的香味。
哗哗的水流声出现在众人的前方——这个位于工厂地下的“糖浆制造区”面积很大,这些近在咫尺的水流声,令他们差点以为是进入了一座密封式的大水坝。
周围很黑,只有前方一百米左右远的、向外凸出去的扇形平台上,挂着一盏黄褐色的老旧电灯。
不知道是因为电力不稳还是路线老化,那盏老旧电灯还时不时地扑闪了一下,极大地增加了这里的恐怖氛围。
“哗啦——”
就在此时,不断朝前滚滚流动的糖浆中,有什么东西缓缓爬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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