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予白点点头:“知道了,妈。”
&esp;&esp;沈母又看向沈父:“你也说两句,别光坐着。”
&esp;&esp;沈父端着碗,看了一眼沈予白,说了一句:“吃饱了才有力气打官司,多吃点。”
&esp;&esp;沈予白嗯了一声,低头吃饭。程砚在旁边偷偷笑了一下,被沈父看见了,沈父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自己碗里的饭倒是添了第二碗。
&esp;&esp;吃完饭,程砚主动收拾碗筷去洗,沈予白去帮忙,被程砚推出了厨房。
&esp;&esp;“你去陪爸妈坐着,我来就行。”
&esp;&esp;沈予白嘴角弯了一下,转身走回客厅。沈父坐在沙发上喝茶,沈母在旁边剥橘子,看见沈予白过来,把剥好的橘子递给他。
&esp;&esp;“予白,吃橘子。”
&esp;&esp;沈予白接过橘子,掰了一半递给沈父,沈父接过去,放进嘴巴里。
&esp;&esp;沈母看着父子俩,笑着说了句:“这样就对了,一家人就该这样。”
&esp;&esp;程砚洗完碗出来,在沈予白旁边坐下,手搭在沈予白腿上,大大方方的。沈父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停了一下,没说什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esp;&esp;沈母看着两人,笑了笑,说了句:“程砚,予白就交给你了,你好好对他。”
&esp;&esp;程砚坐直了身子,认真地点了点头:“妈,您放心,我会的。”
&esp;&esp;沈父在旁边咳了一声,说了一句:“一个大男人,说什么‘我会的’,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esp;&esp;程砚被噎了一下,沈予白在旁边没忍住笑了一声,程砚转头看着他,见沈予白笑了,心里的那点紧张也散了,跟着笑了起来。
&esp;&esp;又坐了一会儿,沈予白看了看时间,说要走了。沈母送他们到门口,拉着沈予白的手说:“予白,不管外面怎么说,妈都信你。你别怕,该干什么干什么。”
&esp;&esp;沈予白点点头:“知道了,妈。”
&esp;&esp;沈父站在沈母身后,没说话,但目光一直落在沈予白身上。沈予白叫了一声“爸”,沈父嗯了一声,说了一句:“路上慢点。”
&esp;&esp;沈予白点头,程砚也跟着喊了一声“爸,我们走了”。沈父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那一声跟刚才给沈予白的那声不一样,短了一点,但好歹是应了。
&esp;&esp;去停车场的路上,程砚还兴奋得很:“老师,咱爸今天太帅了。”
&esp;&esp;沈予白转头看着他:“那是我爸,你叫爸叫得挺顺口。”
&esp;&esp;程砚理直气壮:“那不都一样吗?你爸不就是我爸。”
&esp;&esp;沈予白没接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esp;&esp;巅峰对决
&esp;&esp;多日的舆论发酵,这个案子开庭那天,法院门口的人比上次更多。
&esp;&esp;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程建明从车里出来,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了一眼法院门口的人群,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快步走了进去。周临跟在他身后,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律师袍,手里拎着公文包,表情从容。
&esp;&esp;沈予白和邱颜的车十分钟后才到,程砚把车停在法院对面的停车场,熄了火,转头看着沈予白。沈予白正在整理领带,动作不急不慢,跟平时出门没什么两样。
&esp;&esp;“老师。”程砚叫了一声。
&esp;&esp;沈予白转头看他。
&esp;&esp;程砚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发现没什么可说的。最后看看两人最后只说了一句:“我在下面陪着你们。”
&esp;&esp;沈予白和邱颜点了点头,推门下车。
&esp;&esp;程砚跟在他们后面,有人认出了沈予白,开始拍照。闪光灯亮了几下,沈予白没有躲,也没有挡。
&esp;&esp;九点整,正式开庭,审判长是新换的一位法官。
&esp;&esp;被告席上,程建明坐着,表情冷淡,旁边的周临正在整理桌上的材料。
&esp;&esp;沈予白坐在原告席上,面前摆着三个文件夹,分别贴着红色、蓝色、黄色的标签,邱颜坐在他旁边,腰挺得很直。
&esp;&esp;审判长敲了一下法槌,宣布开庭。核对当事人身份、宣读法庭纪律、告知诉讼权利,流程走得很顺畅。
&esp;&esp;“现在进行法庭调查。”审判长的声音不大,但整个法庭都听得清清楚楚,“先由原告陈述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
&esp;&esp;沈予白站起来,看着审判:“我方当事人也就是本案中的原告邱颜女士请求撤销与被告程建明的婚姻。事实和理由如下:被告程建明在婚前隐瞒了其同性恋的性取向,诱使原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其缔结婚姻,被告的行为构成欺诈,违背了民法典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