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要让听得到炮火的人来提改良意见
“看来是之前的宣传工作搞得太成功,皇帝又要召见我去柏林当面汇报、接受嘉奖了……”
7月12日,也就是新闻布会后仅仅四天,鲁路修就接到了皇帝的通知,让他去一趟柏林,当面汇报一下这次的工作。
之前他太忙了,为了尽快展开工作,是在威廉港就地办公的。因为威廉港这边已经建立了一些广播设施可以直接用,而柏林那边还没建,要从头开始新建。
看起来,皇帝也被之前新闻布会的拔群效果给惊到了,对鲁路修后续部署的配套宣传攻势也非常满意。
布会开完后的这三天,鲁路修每天都忙得脚不点地,主要是在审查和编写用于广播电台的稿子。内容也是关于布列颠尼亚人如何背信弃义、两头出卖。
因为在那天的布会上,鲁路修也意识到,自己布下的最后一颗闲棋、揭露《贝尔福宣言》骗术的部分,还可以再深挖,并且用于国内乃至盟友国家的宣传,而不仅仅是外宣。
布列颠尼亚人如何暗中坑害其拉拢的中东部族,这事儿在德玛尼亚国内宣传没什么用,只需要在国际上宣传。因为德玛尼亚国内也没有中东的阿族移民,也不关心阿族被骗得有多惨。
但《贝尔福宣言》不一样,它骗的主要是闪金派的人,而这个派系的教徒在欧陆各国都有分布。所以在国内宣传一下,也能预防各国的这部分人群、将来明显被敌人拉拢。
而要实施这个计划,鲁路修就可以名正言顺加国内的广播电台宣传网的建设,甚至可以建议在维也纳甚至布拉格等奥国城市也设立广播信号塔,让他们都听慕尼黑之声或者柏林的电台节目。
这些东西将来都会成为鲁路修独家掌握的新媒体,对于鲁路修将来掌控局面和造势会有非常大的帮助。
只不过,这几天他才刚刚把相关的计划和稿子搞定,还没正式着手实施。既然皇帝又要召见和表扬,那就趁机把这些东西一起集中再汇报一下好了。
不过,离开威廉港之前,鲁路修觉得还是去跟老朋友希佩尔上将道别一下比较好。
这次离开威廉港,应该后续一两个月都不会来了,他不仅要回柏林公干,也要去一趟慕尼黑,另有要事办理。所以肯定赶不上希佩尔派出战巡执行破交任务的出击日。
还是提前预祝希佩尔的破交计划一切顺利。
……
7月12号上午,即将离开威廉港之前,鲁路修驱车来到公海舰队司令部。
司令部的人表示,希佩尔司令正有舰队整备方面的要事,在跟克虏伯公司的人商谈确认。
不过既然是鲁路修将军来找,可以直接进去,这是司令吩咐过的。
鲁路修就这么畅通无阻地直接来到希佩尔办公室,然后还看到了两位老熟人,
一位是威廉造船厂设计局的总工程师,还有一位正是克虏伯的老板古斯塔夫先生。
“没打扰你们的正事儿吧,我是来跟希佩尔将军道个别的,我马上要回一趟柏林,然后还要去慕尼黑。”
希佩尔也立刻表示不碍事:“我们刚好也聊得差不多了,暂时没什么招,先茶歇呢。回柏林是向陛下汇报宣传成果?去慕尼黑又是什么公干?”
“没错,柏林确实是汇报宣传成果,顺便给陛下看看后续的计划。”鲁路修随口承认道,
“至于慕尼黑那边,4月份的时候,鲁普雷希特元帅不是在想要去东线高加索前线的时候,因为用了海军的无线电旧密码联络行程,被布列颠尼亚人泄露给露沙、试图用战斗机拦截飞艇暗杀么。
后来为了确保保密,鲁普雷希特元帅这两三个月一直在休假、假装伤病。现在布列颠尼亚大舰队都被我们阴惨了,一切都揭秘了,元帅自然也没有必要再休假了。
他这几天就打算去察里津前线,亲自督战夺取察里津和阿斯特拉罕,也算是给东线南翼的对露沙战事亲自画上句号。
我已经被陛下调任陆海军联合作战协调处,不再是第6集团军的参谋长,我是无权再去察里津或高加索前线处理战事了。不过跟随元帅效力了两年,还是要去慕尼黑送他启程。”
更何况,鲁路修都已经和伊尔明嘉德郡主订婚了,元帅装病装完重新出征,那是无论如何都要去送行的。
希佩尔上将闻言也笑了:“这是必须的,那我就不多留你了,你什么时候的火车?如果是午后的,中午我请你。”
鲁路修:“我现在什么时候都行,坐火车都是专列,没有预设行程时间,见缝插针随时加塞。主打一个让敌人也摸不清我什么时候会坐火车。”
鲁路修彻底出名到举世皆知后,最近变得更加谨慎了。皇帝给他批了一节装甲列车,如果要坐火车就坐这个,还不用时刻表。
不过也不能随便影响铁路正常运营,都是临走前问问什么时候路线有空档,见缝插针加塞进去就好。
反正德玛尼亚本土的铁路网非常达,几乎所有路线都是复线,也就不存在需要等车交汇的事情了。
希佩尔上将听了,都不由有些羡慕,戏谑道:“你这安保待遇比我都好了,恐怕连我都没那么多布列颠尼亚间谍想杀我。”
既然接受了希佩尔的请客,鲁路修也随口问起他们几个刚才在聊些什么。
希佩尔便指了指古斯塔夫。克虏伯:“还不是在讨论这次那么多打坏了的战列舰主炮塔,要怎么排期大修。而且,顺便也开个检讨会,分析一下这次主炮塔被打爆这么多的原因,设计和工艺方面的问题,都要改进——
说出来也是丢人,帝国的3o5毫米5o倍径主炮塔,防弹指标根本没达到设计时的要求。”
鲁路修前世也喜欢玩海战游戏,也熟读过相关资料,听希佩尔这气不打一处来的语气,他也大致猜出来原因了。
不过为了不显得自己先知先觉太逆天,也为了实事求是稳一点,他还是虚心地先求证了一下:“那么,讨论出结果了么?是工艺问题还是设计问题还是材料问题?”
古斯塔夫。克虏伯立刻起身,很诚恳地鞠躬承认:“是设计的问题,当然,当初这款炮塔的设计方,也是我们克虏伯公司,跟威廉造船厂设计局无关。他们只是把我们设计的炮塔整合到全舰体系里面。”
鲁路修见他承认得爽快,也就不急于说重话了,何况正主希佩尔上将就在旁边呢,也轮不到鲁路修越俎代庖。
鲁路修还是一副很实事求是的样子,谦虚请教:“哦?这么说,已经分析出设计缺陷在哪里了?不妨说出来听听,大家一起群策群力,说不定能想到改良思路呢。”
古斯塔夫微微一愣,他知道鲁路修对于工业建设和冶金,还有金属加工工艺都挺有见解,当初还把三相电弧炉钢的科技落地投产了。
鲁路修也干预过14o毫米高平两用舰炮的设计,但更多只是提出指标,并没有插手具体如何实现,那部分工作还是克虏伯的科研人员完成的。
这一次,难道鲁路修将军还想直接对战列舰炮塔的结构设计提出指导意见不成?他总不会连这个都懂吧?
但考虑到对方的身份,古斯塔夫也没推拒,就诚恳地实说了:
“这次我们分析了全部14艘战列舰和3艘战巡,总计35座主炮塔被炸废,其中8座是属于确实没办法,被敌人的15吋炮直接轰击,确实防不住,出预期设计防御力太多了。
还有29座,有21座是被13。5吋炮打废的,6座是被12吋炮打废的。这两部分不太应该,尤其是被布国人的12吋炮打废的那部分,完全是耻辱。
我们当初在设计时,就认为主炮塔应该能绝对免疫敌人的12吋炮轰击,毕竟我们连水线主装甲带都能绝对免疫布系12吋炮呢,何况是主炮塔,哪怕是13。5吋炮,也该能防出去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