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羽觉得乔思衡和模型都很瘆人。
她把“自己”的脑子装回头骨里,把这个人体模型放回到乔思衡的行李箱,对他说:“你对着一个假体能琢磨出什么真东西。你想了解我什么?我现在就可以辅助你做精准研究。”
“那你把衣服脱了。”
乔思衡说这句话时的神态非常正经,医生做检查前要求患者宽衣解带一般,眼睛里不带一丝情欲。
仲羽眸光幽深地看着他的脸,静站几秒钟后,一边脱下轻薄的风衣,人往里间卧室里走。
自动窗帘缓缓遮住四周的绿竹,光线渐暗,她站在床边解衬衫的扣子,没低头看手,眼波流转,视线贴在男人的脸上。
上半身只剩下最后一小片遮挡后,她手指贴着腹部缓慢往下。
“急什么。”乔思衡在这时靠近她,握住她的手,将她带到床的另一端,又低笑着讽刺她:“信子吐得真快。”
中式装修风格,床边有镂空的屏风,床头有青纱帐。
屏风后面是盥洗室,乔思衡进去洗了手,出来时手上多了两条白色浴巾的腰带。
仲羽被要求站在屏风前。
乔思衡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停在锁骨间,又滑进缝隙里。
低下头,鼻息悬在正因呼吸而起伏的曲线上。
温热的气息带来潮意,仲羽的身体里翻搅开一道滚滚向下的水源。
“要开始研究了吗?”
她捧住乔思衡的脸,手掌又后移,乔思衡在这时抓住她的胳膊。
白色的腰带穿过屏风的缝隙,固定住急不可待的两个手腕。
乔思衡贴上去,安抚般地轻捧住仲羽的脸颊,抵住她的额头同她低语,“你好乖啊,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吻像印章一样落在仲羽的肩头,又像吸盘抽干空气,严丝合缝地黏贴。
“别,晚上要穿泳衣的……”
仲羽的话被乔思衡的手指按乱了音节,他用指尖勾缠着她的舌头,又触抚她的唇壁和牙齿。
吻吸一路往下,乔思衡弯下了腰,贴着松紧的边缘,留下下一个红色的印迹。
他的另一只手却极其克制,始终没有触向被布料遮挡的地方。
仲羽是在三四次阵痛留下后才意识到他是想要做什么。
挣扎却已经太晚。
她只好另谋出路,用别的方式刺激他。
乔思衡听见荡漾的呢喃后,手指从春心四溢的脸上离开,往下掀开了一边的海绵。
轻轻地刮捻、捏玩、挤压。
嘴唇仍是跟腹部和腰部较劲。
仲羽身心难耐,低下头,看见骇人的红痕,露出来的那一滴反倒不再是最刺目的。
他把她当成了画卷,也把她当成是外科医生的“手术”对象。
他在比基尼无法遮挡但更保守的泳衣可以遮挡的位置上留下了十多个花朵一般的吻痕。
“你好有忍耐力。”乔思衡最后才吃向仲羽渴望他安抚的地方。
只是一边。
他的舌头滑过几下后,就把布料翻上来遮住。
仲羽抬起腿,膝盖轻轻撞向一个地方。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