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剩下十几个人互相看看,发一声喊,一拥而上。
&esp;&esp;司尧握着那根抢来的棍子,舞开了。
&esp;&esp;那根棍子在他手里不像棍子,像长了眼睛的毒蛇,专挑关节、软肋、要害下手。
&esp;&esp;挡开砸向面门的一棍,顺势捅在对方胃部,那人弯腰干呕的瞬间,棍梢上挑,击中下巴。
&esp;&esp;侧身躲过横扫,棍子往下劈,砸在偷袭者的小腿胫骨上,一声闷响,那人抱着腿倒在地上打滚。
&esp;&esp;脑后风声袭来,司尧头也不回,反手一棍向后捅去,正中背后那人的腹部,那人“呃”地一声,捂着肚子蜷缩下去。
&esp;&esp;他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在人群里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人倒下。
&esp;&esp;棍子断了,就抢对方的,抢不到就用拳头,用肘,用膝盖。
&esp;&esp;本来就憋屈了许久的司尧此时也打出了些真火气,火力全开的他在这群混混面前,简直是降维打击。
&esp;&esp;窝棚区的人都看傻了。
&esp;&esp;这些日子谢九经常告诉他们,这个司尧不简单,可
&esp;&esp;也没说过他这么能打啊?
&esp;&esp;这哪是打架?
&esp;&esp;这根本就是
&esp;&esp;谢九握着柴刀的手,慢慢松开了。
&esp;&esp;他看着司尧在人群里腾挪的身影,心里那点疑惑越来越重,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esp;&esp;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赵四爷带来的二十多号人,还能站着的,就剩三四个了,还都离得远远的,握着棍子不敢上前。
&esp;&esp;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
&esp;&esp;司尧站在中间,身上除了溅起的泥点与脏污之外,毫发无伤。
&esp;&esp;棍子在他手里转了个圈,指向赵四爷:“还来吗?”
&esp;&esp;赵四爷喉结滚动,额头冒汗。
&esp;&esp;他混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能打、还这么不要命的。
&esp;&esp;这小子眼里那股狠劲儿,是真敢杀人。
&esp;&esp;“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赵四爷声音有点发干。
&esp;&esp;司尧咧嘴笑了,血糊在牙齿上,看起来有点瘆人:“要饭的。”
&esp;&esp;:我说,我不去
&esp;&esp;“住手!官府办差,统统住手!”
&esp;&esp;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esp;&esp;几匹快马冲进窝棚区,马上的官兵穿着轻甲,腰挎佩刀,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校尉,浓眉大眼,看着挺精神。
&esp;&esp;官兵一来,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一滞。
&esp;&esp;赵四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拱手道:“王校尉。”
&esp;&esp;“您来得正好,这小子当街行凶,打伤我这么多兄弟,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esp;&esp;王校尉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那些人,又看向司尧,眉头皱起:“怎么回事?”
&esp;&esp;司尧没说话,把手里半截棍子扔了。
&esp;&esp;谢九赶紧上前,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esp;&esp;着重强调了是赵四爷带人上门勒索,开口就是一千一百个铜板,司尧是被逼无奈才还手。
&esp;&esp;王校尉听完,看向赵老四的眼神就有点冷:“赵老四,你这价码开得,够黑的啊。”
&esp;&esp;赵四爷脸上挂不住,但还在强辩:“王校尉,我兄弟被他打伤了是事实,医药费总得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