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贴身小厮。”祁修衍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负责伺候朕的起居。”
&esp;&esp;司尧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笑了,笑得伤口都疼:“祁修衍,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esp;&esp;用这种小儿科的手段羞辱人?
&esp;&esp;“怎么,不愿意?”祁修衍挑眉。
&esp;&esp;“愿意啊,怎么不愿意。”司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esp;&esp;“正好,老子也想看看,你这狗暴君天天都干些什么缺德事。”
&esp;&esp;祁修衍也不生气,把空药碗放在旁边:“等你伤好了就上任,这期间,好好养着。”
&esp;&esp;他站起来要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住,回头看了司尧一眼。
&esp;&esp;“司尧。”
&esp;&esp;“干嘛?”
&esp;&esp;“别想着跑。”祁修衍说,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意。
&esp;&esp;“你跑一次,朕抓一次,抓回来,就再穿一次琵琶骨。”
&esp;&esp;司尧看着他,突然问:“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esp;&esp;这个问题,他憋了很久了。
&esp;&esp;祁修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朕还没玩够。”
&esp;&esp;说完,他转身走了。
&esp;&esp;司尧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笑出声。
&esp;&esp;【宿主,你笑什么?】系统小声问。
&esp;&esp;“笑这狗暴君,黔驴技穷了。”司尧说,“除了折磨人,他就不会点别的。”
&esp;&esp;【可是,他给你治伤了,还让你当贴身小厮】小系统单纯的说道。
&esp;&esp;“那又怎样?”司尧冷笑,“皇帝身边的贴身小厮,不就是没阉割的太监吗?”
&esp;&esp;“他是想用这种方式羞辱我,让我低头。”
&esp;&esp;【啊?】小系统明显的有些傻眼:【这样吗?】
&esp;&esp;司尧闭上眼,懒得再搭理天真单蠢的小系统。
&esp;&esp;小厮吗?
&esp;&esp;倒也还行。
&esp;&esp;至于系统说的用爱感化那狗暴君
&esp;&esp;抱歉,这感化不了一点。
&esp;&esp;至于这该死的任务嘛,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死半路。
&esp;&esp;拉倒吧。
&esp;&esp;————
&esp;&esp;养伤的半个月里,司尧渐渐摸清了偏殿的情况。
&esp;&esp;每天固定有太医来换药,还有个叫小顺子的小太监负责送饭,玄影和墨刃轮流在殿外值守。
&esp;&esp;说是保护,实则是监视。
&esp;&esp;祁修衍每天最少都会来一次,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晚上,来了也不多说话,就坐在旁边看奏折,或者盯着司尧看。
&esp;&esp;看得司尧浑身不自在。
&esp;&esp;“你有病?”第十天的时候,司尧终于忍不住了,“天天来看,看不够?”
&esp;&esp;祁修衍放下手里的奏折,很认真地点头:“嗯,看不够。”
&esp;&esp;司尧:“”
&esp;&esp;“你这人,很有意思。”祁修衍继续说。
&esp;&esp;“受了这么重的伤,换了别人,要么哭爹喊娘,要么求饶告罪,你倒好”
&esp;&esp;“天天躺着骂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