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好像,突然之间变了呢?
&esp;&esp;它到底错过了什么?
&esp;&esp;它寻思着,自己也没漏掉什么东西啊,怎么就
&esp;&esp;窗外的夜色彻底笼罩了宫殿,远处传来隐约的更鼓声。
&esp;&esp;养心殿的浴池里,祁修衍终于起身,水珠顺着精瘦的腰身滑落。
&esp;&esp;他擦干身体,换上寝衣,走到窗边,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偏殿的方向。
&esp;&esp;那里还亮着一点微光。
&esp;&esp;偏殿的床榻上,司尧打了个哈欠,终于觉得有些困了。
&esp;&esp;————
&esp;&esp;祁修衍穿着素白寝衣,披散着还带着湿气的长发,坐在窗边的紫檀木榻上,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
&esp;&esp;须臾,他扬声:“玄影,墨刃。”
&esp;&esp;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内,单膝跪地:“主子。”
&esp;&esp;祁修衍看着俩人,斟酌了一下用词,试图让自己的问题听起来不那么奇怪:“若”
&esp;&esp;“朕想从一个人口中知道一些事情,但此人不怕死,不怕刑,油盐不进。”
&esp;&esp;“除了威逼利诱、严刑拷打之外,还有何法,可令其开口?”
&esp;&esp;玄影和墨刃同时抬头,脸上是如出一辙的茫然。
&esp;&esp;不怕死?
&esp;&esp;不怕刑?
&esp;&esp;那还怎么问?
&esp;&esp;在他们的认知里,对付这种人,要么一直折磨到他精神崩溃,要么
&esp;&esp;就直接杀了,一了百了。
&esp;&esp;玄影迟疑道:“主子,若是死士之流,往往有把柄或牵挂在外,或许可从此处入手”
&esp;&esp;祁修衍摇头:“他无牵无挂。”
&esp;&esp;至少目前查不到。
&esp;&esp;墨刃想了想,硬邦邦地道:“或可下药,迷魂、吐真之类。”
&esp;&esp;祁修衍再次摇头:“朕要的是他心甘情愿地说,而非药物催逼下的胡言乱语。”
&esp;&esp;主要是,他隐约觉得,用药是下乘,是认输。
&esp;&esp;玄影墨刃再次陷入沉思,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esp;&esp;祁修衍等了半晌,见两人只是面面相觑,给不出更有建设性的意见,只得换了个更直白的问法。
&esp;&esp;“那、若朕想让一个人,对朕态度好些,不那么针锋相对,该当如何?”
&esp;&esp;这个问题一出,玄影和墨刃的眼神瞬间变了。
&esp;&esp;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esp;&esp;不怕死不怕刑、让主子如此费心、还想让态度好点的
&esp;&esp;还能有谁?
&esp;&esp;不就是偏殿里那位吗?
&esp;&esp;玄影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组织语言:“主子,属下认为”
&esp;&esp;“或许可以、示之以恩惠?”
&esp;&esp;“比如,赏赐些他所需之物?”
&esp;&esp;他记得司尧好像挺能吃的,养伤期间胃口不错。
&esp;&esp;墨刃补充:“或可予以重任,让其感念主子信任?”
&esp;&esp;虽然他觉得司尧那性子,不给主子添乱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