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侍寝吗?
&esp;&esp;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激灵。
&esp;&esp;“主子,现、现在吗?”玄影难得地结巴了一下。
&esp;&esp;祁修衍抬眸,眼神里带着理所当然的疑惑:“有问题?”
&esp;&esp;玄影一个激灵,立刻低头:“没有!属下这就去!”
&esp;&esp;他不敢再问,转身就往外掠,心里却已经炸开了锅。
&esp;&esp;————
&esp;&esp;偏殿里,司尧刚迷迷糊糊睡着没多久。
&esp;&esp;突然,一阵轻微的推搡把他弄醒。
&esp;&esp;“司公子,主子传唤。”玄影硬邦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esp;&esp;司尧猛地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睡意和浓浓的戾气。
&esp;&esp;他瞪着床边面无表情的玄影,一股邪火“噌”地就窜到了天灵盖。
&esp;&esp;“传唤?现在?”司尧的声音因为刚醒而沙哑,却压不住里面的暴躁。
&esp;&esp;“祁修衍他是不是真的有病?大半夜的折腾人,不知道扰人清梦会损阴德的吗?”
&esp;&esp;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不情不愿地被玄影“请”了起来。
&esp;&esp;胡乱套上外袍,头发都没束,就这么带着一身低气压和浓浓的起床气,被“押送”到了养心殿寝宫。
&esp;&esp;一进殿门,看见祁修衍好整以暇地坐在榻上,司尧的火气彻底憋不住了。
&esp;&esp;“狗暴君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
&esp;&esp;他几乎是指着祁修衍的鼻子就开骂,完全忘了对方是皇帝,暴君,也压根不在乎旁边还有玄影和低头装死的福公公。
&esp;&esp;“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作什么妖?”
&esp;&esp;“小爷我是上辈子挖你家祖坟了还是咋滴,欠你的啊?!”
&esp;&esp;祁修衍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头发乱翘,衣襟微敞。
&esp;&esp;因为愤怒和快步走来而脸颊微红,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比平时那副死犟或嘲讽的样子,似乎
&esp;&esp;生动了不少。
&esp;&esp;他微微挑眉,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探究:“朕睡不着,你”
&esp;&esp;“你睡不着就折腾小爷我?”司尧声音拔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爷该你的啊?!”
&esp;&esp;祁修衍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语气笃定:“你几次三番刺杀朕,不就是欠朕的吗?”
&esp;&esp;在他看来,这是很简单的逻辑。
&esp;&esp;司尧:“”
&esp;&esp;他直接被这句话给噎住了,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脸都憋红了。
&esp;&esp;他指着祁修衍,手指都在发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干笑:“呵呵呵呵”
&esp;&esp;“我欠你大爷!”
&esp;&esp;“祁!修!衍!”司尧几乎是咆哮出来,“你到底哪只眼睛看到小爷是来刺杀你的?啊?!”
&esp;&esp;:这就是打是亲骂是爱吗?
&esp;&esp;祁修衍皱了皱眉,似乎对他的激动很不解:“五次。”
&esp;&esp;“你一共出现了五次,每次都对朕有明确的攻击行为,意欲取朕性命。”
&esp;&esp;他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能复盘每一次的细节:“这难道还有假?”
&esp;&esp;司尧被他这一板一眼的列举气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我、我这、我那是”
&esp;&esp;他想说什么,但巨大的荒谬感和憋屈让他一时语塞,我了半天,差点把自己憋死。
&esp;&esp;祁修衍就那么微微偏着头,看着他,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是真实的、化不开的困惑,仿佛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