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身后跟着一个老者,手里提着一个超大的木箱。
&esp;&esp;老者六十来岁,身材干瘦,面容普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老农。
&esp;&esp;但那双眼睛,却异常锐利。
&esp;&esp;老头进来后,先是对祁修衍恭敬行礼:“老奴参见陛下。”
&esp;&esp;然后,他看向司尧,眼神复杂,躬身道:“见过公子。”
&esp;&esp;司尧勾了勾唇角,那笑容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esp;&esp;“又见面了,老头。”
&esp;&esp;老头沉默了一下,才道:“公子召老奴来,不知所为何事?”
&esp;&esp;司尧没回答,只是转身,看向对面牢房里的赵老四。
&esp;&esp;然后,他抬手指了指赵老四,对老头说:“老头,你不是不信这世上有三千多刀不死的极刑吗?”
&esp;&esp;他的声音在昏暗的牢房里回荡,清晰得令人心悸:“今天,我心情好,便教教你。”
&esp;&esp;“如何让人,三千刀不死。”
&esp;&esp;老头愣住了。
&esp;&esp;他看向司尧,又看向对面牢房里已经吓瘫的赵老四,最后看向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的祁修衍。
&esp;&esp;“公子。”老头的声音有些发干,“您的意思是”
&esp;&esp;“我的意思是,”司尧笑着打断他,“你来活了。”
&esp;&esp;老头:
&esp;&esp;司尧却没再理会老头,而是转而看向旁边的刘文正:“府衙后院有空地吗?”
&esp;&esp;“有、有。”
&esp;&esp;“清场。”司尧说,“找几个胆子大的衙役帮忙,再找几个大夫过来。”
&esp;&esp;刘文正脸都绿了,但他不敢违抗,只能点头:“是。”
&esp;&esp;:你知道吗?阿阮叫我哥哥
&esp;&esp;京兆府后院。
&esp;&esp;一片空旷的场地被清了出来。
&esp;&esp;九根木桩立在地上,九个人被扒光了上衣绑在桩上,嘴里塞了布团,防止他们咬舌自尽。
&esp;&esp;周围围了一圈人。
&esp;&esp;祁修衍坐在院中的椅子上,司尧站在旁边。
&esp;&esp;玄影墨刃护在左右,福公公脸色惨白地站在后面,其他官员们站在更远处好奇的朝里面张望着。
&esp;&esp;而场地边缘还有几个被衙役摁着的人,是谢九一伙。
&esp;&esp;直到几个太医拎着药箱匆匆赶来,司尧才回头看了眼坐着的祁修衍,后者也看着他,眼里兴趣盎然。
&esp;&esp;一会后,司尧平静的收回视线,冲站在边上的老头招了招手。
&esp;&esp;老头不敢怠慢,连忙抱着他那个大木箱子上前。
&esp;&esp;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刀具。
&esp;&esp;刀身在火把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刃口看起来都极其锋利。
&esp;&esp;这里面,是老头用了一辈子的宝贝,也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esp;&esp;司尧垂眸扫了一眼,也没挑剔。
&esp;&esp;古代条件有限,能做到这样已属难得。
&esp;&esp;他伸手,指尖划过几把最薄、最窄的刀,示意老头将它们单独取出,在旁边的木桌上依次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