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罢,他不再理会还跪着的其他人,直接伸手,一把拽起祁修衍的手腕,就将他往回拉。
&esp;&esp;祁修衍被拽得一个踉跄,手腕上传来的力道不容拒绝。
&esp;&esp;他垂眸看着司尧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那手指修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esp;&esp;心里的那点不悦,忽然就散了些。
&esp;&esp;祁修衍任由司尧拽着,回到了院中央的那把椅子旁。
&esp;&esp;司尧松开手,自己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esp;&esp;祁修衍也没计较,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司尧。
&esp;&esp;等司尧和祁修衍刚坐下,或者说,司尧坐着,祁修衍站着,福公公又匆匆从院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新的食盒。
&esp;&esp;方才在司尧将食盒给谢九时,福公公就悄悄离开了。
&esp;&esp;他又匆匆去附近的酒楼,买了些现成的点心、干果和热茶回来。
&esp;&esp;“陛下,司尧公子。”福公公将新食盒放在一旁,麻利地打开。
&esp;&esp;这时,玄影不知从哪个角落搬来一张矮脚小方桌,稳稳地放在司尧坐着的椅子旁边。
&esp;&esp;墨刃则端来另一把椅子,放在了小方桌的另一侧。
&esp;&esp;祁修衍这才自顾自地走到那把新搬来的椅子上坐下。
&esp;&esp;:包括一切,能让人痛苦死去的办法
&esp;&esp;福公公见状便将食盒里的东西一样样摆在了小桌上:“都验过毒了,吃些点心先垫一垫吧。”
&esp;&esp;“老奴再去街上看看,可还有能吃的。”
&esp;&esp;福公公边说着边摆着,荷花酥、枣泥糕、核桃仁、杏仁酪,还有一包炒得香喷喷的瓜子仁,和一壶冒着热气的龙井。
&esp;&esp;司尧捏起一块荷花酥,咬了一口。
&esp;&esp;酥皮掉渣,内馅清甜。
&esp;&esp;他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esp;&esp;祁修衍看着他吃,自己也拿起一块枣泥糕,小口小口地吃着。
&esp;&esp;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中间隔着一张摆着点心茶水的小桌,看着前方血肉横飞的凌迟现场,偶尔拿起一块点心,或呷一口茶。
&esp;&esp;姿态闲适得仿佛置身于某个茶楼戏院。
&esp;&esp;“老头是不是年纪大了,手不稳?”司尧皱眉,“这刀深了,血涌得多了,人撑不了太久。”
&esp;&esp;“嗯,”祁修衍附和,“比你还是差远了。”
&esp;&esp;“废话,”司尧翻了个白眼,“老子是专业的。”
&esp;&esp;“哦?”祁修衍挑眉,“杀手的专业里,还包括凌迟?”
&esp;&esp;“包括一切,能让人痛苦死去的办法。”司尧勾唇,“有时候,死亡不是目的,折磨才是。”
&esp;&esp;祁修衍低笑一声:“有道理。”
&esp;&esp;“啧,这一刀又偏了,深了半分,那条神经估计断了,痛感反而会提前减弱。”他咬着枣泥糕,含糊不清。
&esp;&esp;祁修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受刑者果然在一声格外凄厉的短促惨嚎后,身体的抽搐幅度变小了些,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
&esp;&esp;他挑了挑眉:“你倒是清楚。”
&esp;&esp;“废话。”司尧咽下糕点,喝了口茶顺了顺,“人体构造,神经分布,痛点阈值”
&esp;&esp;“这都是基础功课,不知道这些,怎么让人‘恰到好处’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