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福公公众人:
&esp;&esp;司尧似是压根没看到其他人的反应,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这时候嫌弃老鼠脏,等肚子饿到想吃人的时候”
&esp;&esp;“你就会知道老鼠肉有多香了。”
&esp;&esp;祁修衍听着这话,本就还没完全上头的火气,莫名其妙的消了。
&esp;&esp;他默默放下手,看了看旁边的椅子还是没选择坐下,只是轻声开口:“你还吃过老鼠肉?”
&esp;&esp;司尧眼都没抬:“小爷我吃过的东西多了去了,不过”
&esp;&esp;他顿了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老鼠的小脑袋:“后来好东西吃多了,那些东西就吃不下去了。”
&esp;&esp;“你”
&esp;&esp;祁修衍刚准备开口说什么,司尧手里的那只老鼠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四肢乱蹬,嘴里发出尖锐的吱吱声。
&esp;&esp;司尧立刻反应过来将其放在了桌子上,下一秒,老鼠口鼻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眼睛瞪得滚圆,几乎要爆出来一般。
&esp;&esp;祁修衍死死的盯着它,跪着的众人此刻也顾不上其他,一一抬起头来盯着桌子上那小小的身影。
&esp;&esp;仅仅不到十息,老鼠就不动了。
&esp;&esp;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福公公脸色煞白,直接跌坐了下去。
&esp;&esp;玄影和墨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随即又转眸看向自己手中的老鼠,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esp;&esp;汪太医更是腿都软了,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才勉强稳住了身子。
&esp;&esp;司尧盯着那只死掉的老鼠,眉头紧皱。
&esp;&esp;“蜂蜜。”他低声说。
&esp;&esp;祁修衍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也无暇再多想其他,眼中寒光闪烁。
&esp;&esp;“所以,”他缓缓开口,“这毒,与蜂蜜同食,便会致命?”
&esp;&esp;可怕的不是毒,而是下毒之人险恶的用心。
&esp;&esp;与蜂蜜同食,蜂蜜是这宫中再常见不过的东西,若不是司尧这般试出来,但凡中招一次,都将是一桩悬案。
&esp;&esp;司尧并不知道祁修衍在想什么,见他问便点点头:“嗯。”
&esp;&esp;他顿了顿,看向汪太医:“汪太医,你可曾听过这种毒?”
&esp;&esp;汪太医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颤:“臣、臣曾在《百毒杂谈》中看到过记载”
&esp;&esp;“有一种毒,名为‘双生’,出自北境,是用七种北境特有的药材炼制而成。”
&esp;&esp;“此毒无色无味,单独食用无害,但若与蜂蜜同食,便会化作剧毒,见血封喉,神仙难救。”
&esp;&esp;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书上说,此毒极为罕见,且炼制极难,非精通毒理之人不能为。”
&esp;&esp;“听闻此毒常用于北境贵族之间,便是因其”
&esp;&esp;“因其根本验不出来。”
&esp;&esp;祁修衍沉默片刻,看向司尧。
&esp;&esp;司尧也看着他,勾唇,指了指那边的熊掌:“怎么样?要不给你来点?小爷亲自给你烤,喂你都行。”
&esp;&esp;他边说着边笑着,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贱嗖嗖的,至少祁修衍看的一阵牙根痒痒。
&esp;&esp;可
&esp;&esp;若不是司尧今天心血来潮要吃烤鱼,若不是自己突然想起有熊掌,若不是司尧恰好发现了这毒。
&esp;&esp;那两个月后的寿宴上,自己只要吃了熊掌,随便吃一样糕点,就会当场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