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司尧:“”
&esp;&esp;他瞪着祁修衍,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esp;&esp;“祁修衍,”他一字一顿,“你他娘的还真是不当人啊。”
&esp;&esp;祁修衍唇角微扬,没说话。
&esp;&esp;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我就是不当人,你能怎样”。
&esp;&esp;司尧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
&esp;&esp;“行吧。”他无力地摆摆手,“你开心就好,死了也是你的手下,关我屁事。”
&esp;&esp;祁修衍见他这样,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esp;&esp;安静了一会,祁修衍突然出声:“既然要摆在明面上,那就将玄甲卫全部放到明面上。”
&esp;&esp;司尧抬头看他,祁修衍继续道:“不管是刺杀还是灾民,想闹事都需得掂量掂量。”
&esp;&esp;“至于我出宫的消息,无需他人宣扬,朕亲自昭告天下。”
&esp;&esp;【宿主宿主!】系统的声音在意识里炸开,小光球激动得上蹿下跳,【你听见了吗?你听见了吗?】
&esp;&esp;【狗暴君是在跟你解释吧?是吧是吧?】
&esp;&esp;司尧不理解它在激动什么:【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esp;&esp;【不能!】系统理直气壮,【本系统好不容易磕到真的,凭什么消停?】
&esp;&esp;【什么真的假的,你能不能正常点?】
&esp;&esp;【本系统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宿主你,狗暴君都这样了你还看不出来?】
&esp;&esp;它都快自家宿主给憋疯了,也不知道宿主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esp;&esp;狗暴君都这么明显了,他竟然一点反应都不给。
&esp;&esp;【你闭嘴吧。】司尧懒得再理它,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
&esp;&esp;:你换换,换换,你得多笑笑,唉~
&esp;&esp;当天夜里,队伍在一个镇子上落脚。
&esp;&esp;晚饭后,祁修衍把玄影墨刃叫进了房间。
&esp;&esp;两刻钟后,两人出来时,脸上都带着一种微妙的表情。
&esp;&esp;玄影看着手里的面具,沉默了很久。
&esp;&esp;“主子这是”他压低声音,看向墨刃。
&esp;&esp;墨刃面无表情:“我比你更难。”
&esp;&esp;玄影:“”
&esp;&esp;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
&esp;&esp;另一间房里,沈敬之几人正坐在一起。
&esp;&esp;“你们说,陈敬那事”李蕴压低声音,“陛下会不会迁怒咱们?”
&esp;&esp;沈敬之瞪了他一眼:“迁怒什么?又不是咱们干的。”
&esp;&esp;“话是这么说,但”
&esp;&esp;“但什么但?”沈敬之打断他,“咱们几个,虽然平时没什么大本事,但至少没干过那种大逆不道的事。”
&esp;&esp;“陛下要迁怒,也轮不到咱们。”
&esp;&esp;其余几人纷纷点头,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esp;&esp;刑部尚书周延叹了口气:“迁怒应当是不会,但此次南下”
&esp;&esp;他顿住,视线缓缓扫过众人:“不会安生了。”
&esp;&esp;“是啊。”户部尚书秦成均也跟着唉声叹气:“陛下若要迁怒,你我也不会安然坐在这里了。”
&esp;&esp;礼部尚书周文远摸着受伤的肩膀,哭丧着脸:“我就怕,咱们出的来,回不去了啊。”
&esp;&esp;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esp;&esp;房间再次变的落针可闻,一个个哭丧着脸仿佛天塌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