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伤口疼?我们回去找大夫瞧瞧?”
&esp;&esp;司尧抬眸,看着眼前的人。
&esp;&esp;月光从巷子两侧的屋檐缝隙里漏下来,落在祁修衍脸上,勾勒出那张过分精致妖孽的面容。
&esp;&esp;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
&esp;&esp;此刻那双眼睛里盛着的,不是什么暴君的杀意和戾气,而是实实在在的担忧。
&esp;&esp;妖孽的脸,高挑的身量,一身玄色衣袍衬得他整个人清冷如玉。
&esp;&esp;除了暴虐这一点,这个男人似乎从头到脚都无可挑剔。
&esp;&esp;可他喵了个咪的,这特么是个男人啊!
&esp;&esp;男人啊!
&esp;&esp;司尧盯着他,不说话。
&esp;&esp;祁修衍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
&esp;&esp;“怎么了?你这般盯着我作甚?”
&esp;&esp;司尧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最后硬生生挤出一句话。
&esp;&esp;“祁修衍,你最近很不对劲。”
&esp;&esp;“你能不能变回以前那个狗暴君?”
&esp;&esp;祁修衍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esp;&esp;“为何?”他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不是你让我改的吗?”
&esp;&esp;说着,他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比以前好。”
&esp;&esp;司尧:
&esp;&esp;“可我不好了啊!”
&esp;&esp;:你在说反话,你在生气,你在躲我
&esp;&esp;司尧哀嚎一声,就地往后一倒,整个人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esp;&esp;地上很凉,还有小石子硌着后背,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了。
&esp;&esp;祁修衍看着他那副样子,眉头紧了又紧,紧了又紧。
&esp;&esp;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那么蹲着,看着躺在地上的人。
&esp;&esp;巷子里安静极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esp;&esp;月光静静地洒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一个躺着,一个坐着。
&esp;&esp;过了许久,安静得让人以为司尧已经睡着了。
&esp;&esp;可突然,司尧诈尸一挺腰身,猛地坐了起来。
&esp;&esp;“祁修衍。”
&esp;&esp;他认真地盯着祁修衍的眼睛。
&esp;&esp;祁修衍也看着他,就是那眼神,活像在看一个不太正常的神经病。
&esp;&esp;“嗯。”他应了一声,等着司尧的下文。
&esp;&esp;司尧边说边点头,那样子看着很是认真:“我突然觉得,暴君挺好的。”
&esp;&esp;祁修衍眉头微挑。
&esp;&esp;“你还是当暴君吧。”司尧继续说,语速越来越快,“对,你昨晚上就做得很对。”
&esp;&esp;“周康是贪官,该杀,得杀!”
&esp;&esp;“杀了他们老实了,对!就是这样!嗯!对!”
&esp;&esp;他一边说一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转身就要往回走。
&esp;&esp;“走走走,我们回去!”
&esp;&esp;祁修衍还蹲在地上,看着那个突然站起来就要往回走的人,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