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犹豫,低下头,重新吻住他。
这个吻有些急促,带着一种终于不再克制的温柔。
“……年年。”在亲吻的间隙,谢驰洲低声喊他,嗓音哑得像要冒火。
江意年没有应,只是把羞红的脸埋进他颈窝。
谢驰洲关掉了花洒,浴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他拿过浴巾,把江意年整个人裹住,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
动作很小心地把人放到床上。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严,城市的夜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江意年陷进柔软的床铺里,本就松垮的浴巾散开,露出一截泛着粉意的肩膀,眼尾那抹红艳引人发醉。
暖黄的灯光下,江意年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谢驰洲俯下身,在他眼角处温柔地吻了吻。
“年年。”他拉着他的手放到小腹,低声说,“我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等一切都安静下来,只剩谢驰洲一人还清醒着。
他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江意年,不舍得退开。
但看着被汗湿透的人,谢驰洲还是撑起身,把他抱去了浴室。
他本来没打算今晚的,什么准备都没做,可情到浓时根本克制不住。
浴室内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江意年疲惫地睁开眼。
看到谢驰洲的胸膛和肩膀上那两个被他咬出来的牙印,恍恍惚惚又晕了过去。
*
江意年觉得好累,浑身又痛又酸,使不上劲。
卧室的房门没关严,隐约能听见厨房那边传来的动静。
谢驰洲不在床上,他在做饭。
江意年拿遥控把窗帘打开,室内瞬间明亮起来。
他眯了眯眼,忍着酸痛翻身去床头柜上摸手机,手指却先碰到一个空瓶子。
他拿过来一看,是那瓶他买来护肤用的润肤油。。。。。。已经被用空了。
昨晚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
谢驰洲把他从浴室抱出来,拿起这瓶子,红着耳廓问他:“可以用这个吗?”
他当时把脸埋进了枕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然后就听见瓶盖被拧开的声音。
江意年耳朵彻底红透,他把润肤油放回去,拉过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
没过一会儿,谢驰洲从客厅外进来,看窗帘被拉开,便知道江意年醒了。
他走到床的另一侧坐下,掀开被子俯身询问:“哥,有没有哪里难受?”
江意年脸还是红的,微微点了下头,坦诚道:“腰酸,屁股痛。”
“你、你昨晚。。。。。。”
他殷红微肿的唇一张一合,羞涩地问:“。。。。。。在浴室,是不是又来了一次?”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
一会儿晕一会儿醒,一会儿在床上,一会儿又在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