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司楷也是第一次离得这麽近仔细观察她,她一边脸上现在还红肿着。
即使化了淡淡的妆,但还是看得出来,妆容下,肌肤吹弹可破。
这确实是一个很美的女人。
观衆说她是个花瓶,即便如此,她也绝对是个拿得出手,值得骄傲的花瓶。
“谢谢郦先生提醒。”她觉得自己此刻的笑容,一定僵硬到了极点,也虚僞到了极点,“不过,偷听和偷窥,尤其是偷看女孩子裙底,这种事可真是非常的不光彩,而且很龌龊。也请郦先生注意注意形象。”
她将‘龌龊’两个字,咬得异常的重。
ada在身後气得快喷火了。
郦司楷垂首凝着她笑得快僵硬的小脸好半晌,笑,“偷窥麽?”
他忽然俯首,唇,快贴到佟安的耳廓上,声音故意压得低低的,“以後,要指控男人偷窥时,你至少要记得不要把双腿张这麽开。”
他的气息,喷洒在脸上,灼热,还带着一缕清新的香味儿。
话里,有些调笑的不怀好意。
佟安懵了一瞬,离得太近,心跳莫名其妙有些乱。
等回过神来,意识到他说了什麽话,气得不轻的时候,他人已经回了5801房间。
“流氓!无赖!泼皮!”
“卑鄙!无耻!下流!”
佟安忍无可忍,将所有自己脑子里能想得出来的骂人的话全骂了个遍。
ada冲过来,将门一把关上,捂住她的嘴,瞪她,“行了,小祖宗!你再骂,全听见了!还想不想上这部戏了?”
另一边……
郦司楷还没带上房间的门,隐隐听到佟安那几句咒骂声从隔壁传来,竟也完全不觉得生气。
想起刚刚她面红耳赤,怒不可遏的样子,心情莫名的特别好。
能气到她,果然是爽快!
不过,说实话……
这女人的身材,嗯,非常好……
虽然只是看了那麽一眼,但是……以他男人的直觉已经看出来了,完全是黄金比例……
真如传言说的那样是整的,他也信。毕竟,能生得那麽完美,不可挑剔的,确实很少。
……
之後,很多天,佟安和郦司楷再没有碰过面。
新戏的合同也一直没有敲定下来。
ada依旧奔波于这件事上,努力拿下这个角色。佟安就在原来的剧组拍最後几场戏。
这天,刚刚杀青完回酒店,于晴便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进了房间。
“佟安姐,你的花!”
11支百合。
佟安几乎不用看卡片,就知道是谁送来的。这两年,每次她的戏杀青,这个男人必然都会给她送这麽一束花。
“他回国了?”她拿卸妆油正卸着脸上的妆,轻声问。
“嗯,听他的助理说,他是回国一阵子了。佟安姐,郦先生对你真好。都两年了,一次都没落下过,而且,你这才杀青他的花就送来了,这就说明他真的每天都在follow你的消息哦。”
于晴一脸艳羡的感叹,埋首在花里嗅了嗅。
真是羡慕呢!
佟安看了眼镜子里被妆糊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自己,苦涩一笑,“你真觉得厉连城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