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眼前的智万世,的确不是智万世,只是拥有智万世的皮囊而已。
&esp;&esp;但面对如此高贵的皮囊,那人居然不怎么高兴,只是惊讶,惊讶于会是智万世,惊讶于时过境迁。
&esp;&esp;霍廉看着狼狈不堪的沈君洛,似笑非笑的说道:“搞什么?当然是搞死你!”
&esp;&esp;霍廉一向心狠手辣,但任谁也觉得,这个冷血的人,不会对自己的主子下手,起码,下手一点儿好处他都得不到。
&esp;&esp;这就是人们眼中的霍廉,贪图富贵,嗜杀成性,心狠手辣,但唯独所谓的忘恩负义,他做不到。
&esp;&esp;因为,那样对他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esp;&esp;确实,没什么好处。
&esp;&esp;不过,就算是今日之事有坏处,他也要做。
&esp;&esp;起码,那样会解气。
&esp;&esp;有什么气,需要扳倒沈君洛才能舒缓呢?
&esp;&esp;沈君洛想不明白,没人能想明白。
&esp;&esp;因为,他们都有些看错了霍廉,起码,有一点看错了:
&esp;&esp;霍宗!
&esp;&esp;没错,就是霍宗。
&esp;&esp;当年的坎水营营主。
&esp;&esp;这一点,就连沈君洛自己都忘了。
&esp;&esp;“霍宗是我们霍家人,这一点,难道沈君洛你忘了?”霍廉冷冷的说道。
&esp;&esp;“霍宗确实是你们霍家人,但并非是我所杀,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esp;&esp;对啊,霍宗是被屠帅给斩了的,和沈君洛没什么关系。
&esp;&esp;没什么关系吗?
&esp;&esp;“宗儿死了,却死的不明不白,你只是轻蔑敷衍了我们霍家,你就是如此对我的?”
&esp;&esp;霍廉愤怒说道。
&esp;&esp;“但我这些年不曾亏待你。”
&esp;&esp;“哈哈哈哈,不曾亏待?得了吧?你这些年虽然专心修葺教坛以及扩充教兵,但你最为看重的,莫过于培养何宁。”
&esp;&esp;如此,终于说到了重点。
&esp;&esp;当年坎水营营主因霍宗被杀而空缺,沈君洛压根儿不再考虑离自己关系不远的霍家人,倒是打算招揽吴昊的外孙何宁,甚至因此差点儿与吴昊翻脸。
&esp;&esp;那霍家人呢?
&esp;&esp;沈君洛自始至终没有再想过。
&esp;&esp;自己的侄儿死了,死得不明不白不说,居然还引外人占了位置。
&esp;&esp;如此的神官,就算是霍廉也不想再多容忍。
&esp;&esp;所以,听说楚京一要来中原,他就已经开始盘算,盘算一些对付沈君洛的方法。
&esp;&esp;“只是我没想到,居然连宗狱都出刀了。这叫什么?这就是众叛亲离。”
&esp;&esp;“哈哈哈哈。”
&esp;&esp;忽然,沈君洛大笑起来。
&esp;&esp;“你笑什么!”
&esp;&esp;霍廉皱眉问道。
&esp;&esp;“宗狱叛了,那叫众叛亲离。你?咱们本就是非亲非故,这么多年,你终究是我养的狗。”
&esp;&esp;“沈君洛,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esp;&esp;在此时候,沈君洛依旧不把霍廉放在眼里,确实,自始至终,他在沈君洛眼中,就是一条狗,一条逮谁咬谁的狗。
&esp;&esp;“死到临头?你弄个假智万世就想杀我?就算是真的也一样。我?你们杀不了!”
&esp;&esp;沈君洛依然说的是实话,就算是霍廉也叛了又如何,就算是那些灭门惨案都是真的又如何。
&esp;&esp;最后,就算这些证据充足无比又如何?
&esp;&esp;你们所有人,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