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道门挂名弟子,但没去过天道门,娄真人要是想了解天道门的事,我无能为力。”
“你拿着天道门的牌子,却没去过天道门,这话你自己信吗?”娄灏反问。
“我信。”这是娄真人。
“我信啊。”这是江时,这本是事实,自己当然信啊,但娄真人竟然也信?他忍不住看向跟自己同时开口的娄真人。
娄灏被两个人反驳丶脸色微变,很快恢复正常,却是不再多言。
娄真人道:“挂名弟子也是天道门的弟子。其实南洲天道宗和北洲的天道门本是一家,无论南北洲其他人如何对立和争夺,都不关咱们的事。”
他拿出一个牌子:“这是我个人的传讯牌,若是有事,你和其他天道门弟子都可以直接联系我。”
见面就送牌子,还特地点名,江时一开始不明白这俩人跟着自己的目的,当然此时也不知道,但有些事他是想明白了。
这娄真人一开始确实是想跟他谈事的,座椅酒菜还挺正式,但听说自己只是天道门的挂名弟子还没去过天道门後,就不想跟自己谈了,而是想约其他天道门的弟子,否则没必要特意点出来啊,只是……
“北洲此次并没有其他天道门弟子进来,娄真人这牌子就算了吧。”
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江时在城里时就没听说天道门的人来进来,入口处也没看得到天道门的人。
娄灏闻言惊讶,看了眼娄真人,真的假的?
娄真人并没有被人猜中心思的尴尬,只看着江时时眼神探究:“如此那如江道友所言,这次是我冒昧了。”
没话说了,江时上了小飞船,撤掉阵法後嗖一下就没影了。
人走後,娄灏才说:“你真的信他?”
“娄少主指的哪方面?”
“他有天道门的牌子,却说自己没去过天道门呐?”
“我信啊,”娄真人道:“天道宗跟天道门本就是一家,我判断出他没去过天道门,这很简单。”
他虽然没看到那边的动静,但现场有痕迹,他会看啊,那些痕迹上并没有属于天道门任何一种术和法的气息,还有刚才那阵法,明显是有宗门传承的。
但江时身上却有天道门的牌子,正是这矛盾的地方让他好奇,他才跟着人的。
这天道门竟然收了个别宗的挂名弟子,虽说并没规矩规定不能收,但由此可见,北洲天道门如今没落到什麽程度了。
他当然不是关心北洲天道门的发展情况,他担心的是接下来的事。
娄灏被噎了一下:“那,那他说没其他天道门弟子进来呢?你也信?”
“……”娄真人没说话。
娄灏脸色和缓:“那男人没去过天道门,肯定不知道任务,天道门总不能把任务交给他那样的外人……”
说到外人时,娄真人不满地:“手上有天道门的牌子,即使只是挂名的,没去过天道门,那也是天道门的人。”
娄灏脸色变了几变,最後笑道:“好,是我说错话了。那现在怎麽办?北洲天道门要是真没来人,所有的压力就全在你这边了。”
“无妨。”娄真人喝下酒,收了桌椅:“这麽多年了进展一直不大,这次我失败了,还有下一次,也不过是再多耗费一百多年而已,只要地渊森林还在,总会弄明白的。”
他又说:“娄少主,以我的身份,南北洲不会有人把主意打到我身上的,地渊森林里的危险我一个人也能应付,这地渊森林里到处都是好东西,娄少主就不用陪着我了,还是去寻找资源吧。”
娄灏:……
他是不想去寻找资源吗?如此宝地,他又怎会不心动!
“不了,这次出来,我答应了父亲会保护好你的,阿弟,其实父母他们……”
“娄少主!”娄真人面无表情地:“请娄少主说话严谨一点。我是天道宗的娄真人,跟娄家没有关系,我没有父母兄弟亲人。”
娄灏:……
又是这样!
他笑道:“好,娄真人。总之我不会离开你身边,我会保护好你的。”
娄真人轻声冷哼,“随便你。”
说是保护,难道不是另一种监视吗。
也罢,想跟就跟吧,他要查的事,就算摆在眼前,非天道宗人也看不出来,人只要不说自己不喜欢的话想怎麽跟都无所谓了。
另一边江时一下蹿出去上百里,此处不愧是森林,景色几乎没变,只不过多了一条河。
江时察觉到河边有动静,神识探查:
河边一个大人拽着一个孩子的头发,拿出一个绳状的法器往小孩身上捆,捆一下,绳断了,又拿出一个鈎子,结果鈎子根本穿不透那孩子的皮肤,气的那人爆粗口。
那孩子不求饶不说话,一手拉住自己的头发,一胳膊勾住那大人的手臂,腿上一蹬一蹬的朝那大人胳膊上扑,张开了大嘴就咬…
一大一小挣扎对抗了半天,那大人同时拿出多个法器啓动才算把那小孩按住。
小孩从大人身上滑下来,没了力气似得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