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泱自我调节,决定暂时缓缓。
他出去找了灵植,还带回来灵果灵蔬灵米和好几只半成年妖兽,晚上还不见江时出来,就动手开始料理起来。
他本身不怎麽吃东西,但在藏剑锋上跟师弟师妹相处时是做过饭的,手艺不像江时那麽好,还算过的去,不过这些食材都是他精挑细选的,不多时就香气缭绕。
花怀柔没想到云泱会做饭,饭还给他送,怔愣之後是上火,一甩袖子一道攻击打过去:“滚。”
云泱长剑一横挡住花怀柔的攻击,护住了饭菜:“你不用吃东西,但她总得吃吧,她如今的修为还没有辟谷,光吃辟谷丹不好。”
“哼,我才不要你的东西,”花游站起来说,虽然她有些饿,但剑修的饭菜她决不会吃,说完吃下一颗辟谷丹。
云泱把饭菜放下,什麽都没说就走了。
花怀柔看着那些饭菜自责,这本该是他给女儿准备,可这阵法云泱能自由进出,他却不行。
最後那些饭菜花怀柔花游没吃,不过也没掀。
浪费可耻。
夜里花游很快睡着了,花怀柔却睡不着,他察觉云泱一直在看着他的洞府,那些剑修都不是好人,所以他很警惕。
第二天江时依然没出来。
云泱准备一日三餐给花游送过去,就是对方根本不吃,到了夜里他就继续看着对方的洞府。
花怀柔脾气上来了,等女儿睡着後给洞府加了两道术法,出去就朝云泱攻击。
云泱提剑接招,二人在阵法里打了一夜。
阵法内空间不小,但对他俩这杀伤力来说根本不够用,还要担心不要毁了花游所在的洞府和江时的房子,所以这一架都没放开打。
第三日江时还是没出来。
云泱重复第二日的行为,晚上二人又打了一架。
谁也没伤的了谁,只有灵气耗费不少。
战斗分开时,花怀柔愤恨道:“我不会去剑宗,更不会去救你大师兄。”
知道任北征此时还没死,他还怪自己当年下手轻了呢。
见花怀柔终于愿意说话了,云泱说:“花游是我大师兄的孩子吧。”
一句话把花怀柔炸的头晕目眩,小游才不是那家夥的孩子:“胡说!不是!”
他反驳的话语中带着愤怒,显得云泱越发淡定从容。
“我已经知道了。”
花怀柔深吸气,“谁说的!谁告诉你的?”
这话一出,就相当于承认了。
他压抑着情绪:“是不是江时?”
除了江时,这里没别人会这麽做,而且江时还跟云泱一起出去战斗了,有那些时间,有多少话都说的完。
真是看错江时了。
云泱闻言却说:“是我自己发现的。”
“怎麽可能?”花怀柔不信。
云泱解释:“前天花游的嘴唇咬破了。”
花怀柔:…那是小花游太痛苦了,自己咬破的。
云泱继续:“大师兄出事後,我们藏剑锋的弟子都去看顾过大师兄,亲眼见过很多丹师医师医治大师兄,几十年下来,多次接触到了大师兄的血。
修真界找人的手段很多,可归纳为两类,一类通过神魂,一类通过血脉,我就曾通过大师兄的血寻找过跟大师兄有关的人,我有经验。
我以为花游只是妖,她身上还有你下的遮掩术法,一开始我并没发现不妥,花游受伤後我起了疑心,就探查了一下,结合你的反应……所以才有这个猜测。”
就是现在他也有想不通的地方。
花怀柔明显是男人,花游是花怀柔的女儿,花游若是大师兄的女儿,那花游…谁生的?
大师兄?不太可能…
花怀柔?他不知道。
或许修真界有什麽他不知道的术法能让两个男人生孩子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