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原本活泼开朗的一个人逐渐孤僻起来。
她既心疼又无奈。
直到宴会那天她看到了这位新县主,看到她和寒王的相处,和皇后的相处,以及和另外两位皇子的融洽。
她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人,让人觉得亲近,也因此自己才会示意然儿主动去打招呼。
就是从那以后,然儿变得开朗很多,仿佛曾经的那个他又回来了。
你不是妾是什么?
三个女人在殿中话赶话的聊了很多,结果一声通传打破了这份融洽。
“皇后娘娘,锦妃来了。”
小宫女进来打断了几人说话。
皇后被打断有些不愉,蹙着眉头不满道。
“她来干什么,又没人请她。”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声音由远及近。
“皇后娘娘这是不欢迎我啊,不知道我这是哪里做的不对得罪了皇后和县主呢?”
肖筱筱蹙眉,她老老实实的坐在旁边吃瓜,这女人上来就点她,是觉得她好欺负?
肖筱筱掸了掸衣裙,换了个姿势继续坐着,完全没有要起来行礼的意思。
她无视锦妃的脸色,笑着对皇后说。
“果然皇后娘娘平易近人,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自由出入坤安宫,但防人之心不可无,皇后娘娘还是应该多加谨慎才是。”
“大胆,别以为皇上封你个县主你就可以目中无人了,我可是皇上的妃子,你对我不敬就是对皇上不敬。”
锦妃趾高气昂的指着肖筱筱一顿输出。
“敢问皇后娘娘,县主是几品?”
肖筱筱根本不搭理锦妃。
皇后勾唇一笑。
“县主相当于二品官员。”
“哦,那一个妾见到二品官员不行礼,还在那一个劲儿叫嚣,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脸。”
肖筱筱冷冷的目光落到锦妃身上。
锦妃被她那个‘妾’气的直哆嗦,指着她。
“你,你,你说谁是妾?”
肖筱筱无辜的眨着大眼睛。
“我说错了吗?难不成你觉得自己是妻?那你把皇后娘娘置于何地?这可是大不敬啊。”
皇后适时发难。
“锦妃,本宫也想听听,你不是妾到底是什么?”
“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她知道自己这是被肖筱筱带偏了,赶紧冷静下来,扯开话题。
“皇后娘娘你莫要听她胡言乱语,她就是想挑拨离间,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歹毒。”
皇后不耐烦。
“所以你来坤安宫到底有什么事?”
“我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啊,可是没想到进门就被一个小辈说三道四。”
锦妃把无辜演到了极致。
“难道不是你一进门就说得罪了县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