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寒面色阴沉,怪不得这几年南越在边境一直各种骚扰,原来目的也是为了把他困在边境,给丞相在京城发挥的机会,笼络了大半朝臣,还拿下了潘家。
等他彻底站稳,就开始想办法先除掉他,等他倒了,可想而知圣元将面临的是什么,细思极恐。
皇帝和一些大臣们自然也想到了这些,尤其那些个站队丞相的大臣们,此时两股战战,恨不得给自己施个隐身术,心中祈求皇帝千万不要注意到他们。
这可是叛国啊,丢命都是小的,九族不保啊,一些人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就上了丞相的贼船了呢,在他的威逼利诱下,这么轻易就动摇了。
皇帝冷眼扫过地上的两个人。
“顾淮安。”
“臣在。”又来了又来了,但是这次他心甘情愿。
“给她们二人画押,就在这。”
“臣遵旨。”
顾淮安赶紧让人准备笔墨给二人画押。
皇帝不管他,直接安排起别人:“老三老四,你们二人即刻带人去丞相府抄家,不得放走一个人。”
“遵旨。”
二人齐齐应声,转身往外走去。
皇帝冷眼扫过众大臣。
“朕给你们一次机会,但凡知道什么的主动交代,如若被朕查出来,诛九族。”
朝臣们带着家眷齐齐跪下:“遵旨。”
现在站着的除了帝后宣妃和司夜寒就剩下肖家人了。
皇帝面上闪过一丝难堪,苦着脸对着肖父肖母说道:“让各位见笑了,我这个皇帝当得失败啊。”
你这是怎么他了
肖家人看着皇帝瞬间像是老了好几岁似的被抽走了精气神,也颇为感慨。
肖父拍了拍皇帝的肩膀:“不如我们找地方喝几杯?”
皇帝身形一顿,眼睛布上红晕,他竟然感受到了来自长辈的关心。
身为皇帝,谁都能脆弱唯独他不能,就连当初的父皇和母妃都没有让他体验过那种来自家人的关爱。
这种纯粹的毫无目的的关爱他就算在梦中都不敢奢求。
肖筱筱一抬头就看见皇帝那委屈的要哭的表情,也是吓了一跳,凑到肖父身边低声问:“你这是怎么他了?”
肖父也傻了,怯怯的收回手:“我啥也没干啊,就是看他心情不好想着陪他喝两杯。”
皇帝抹了抹眼睛,吸了吸鼻子:“走走,我们去寒王府喝酒,不醉不归。”
皇后默默地抹了抹眼泪,她第一次看到如此脆弱的皇上,她知道他的担子有多重压力有多大,可是她只是一个后宫的女人,除了默默支持,什么都做不了。
肖母走到皇后身边:“走吧,一起过去坐坐。”
“好。”
看着一众人离开,宣妃也低下头带着宫女小竹准备从另一边离开,忽然感觉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住,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县主?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