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一个朋友。”傅沉帮宋风晚倒了杯茶。
&esp;&esp;“你这朋友品味挺独特的。”胡心悦打量着包厢,里面弄得花花绿绿的,许是想复古一些,还挂着一些老旧的年画。
&esp;&esp;门口还挂着几串干辣椒。
&esp;&esp;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esp;&esp;宋风晚忽然笑出声。
&esp;&esp;这个品味独特的人,可不就是你的“男神”。
&esp;&esp;“他品味一直独特。”傅沉和宋风晚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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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而此刻这位品味独特的人,正开车送怀生去山里。
&esp;&esp;傅沉昨晚依约请他吃饭,本来吃得好好地,他来一句,“林白,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esp;&esp;段林白一听这话乐了。
&esp;&esp;傅沉找他帮忙?
&esp;&esp;这可真难得,他当时又喝了点小酒,大手一挥,“好啊,你说!”
&esp;&esp;“明天帮我送怀生上山,我明天要和晚晚见她室友,没有空。”
&esp;&esp;某人反手就给他喂了一把狗粮。
&esp;&esp;我去,你去见小嫂子室友,我就给你当司机,送这个小和尚?
&esp;&esp;“我准备去你的农家乐,你让人给你留个包厢,要最好的,毕竟第一次见面,不能失礼。”
&esp;&esp;傅沉虽然没在笑,可是从他语气就听的出来,非常嘚瑟。
&esp;&esp;老子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吃狗粮的。
&esp;&esp;吃饭这段期间,傅沉隔三差五就和宋风晚发信息。
&esp;&esp;“你能不能陪我聊会儿天!”段林白有些话痨,傅沉不搭理他,他心里难受。
&esp;&esp;“晚晚有点黏我。”傅沉说得理所当然。
&esp;&esp;“你这是典型的见色忘友。”
&esp;&esp;“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傅沉挑眉。
&esp;&esp;段林白险些呕血。
&esp;&esp;傅沉,你狠,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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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段林白是有点怕怀生的,之前出去旅游,他可没忘记被木鱼支配的恐惧,果不其然,第二天,小和尚六点多就给他打电话,让他送自己上山,说再过一会儿,会堵车。
&esp;&esp;他自从眼睛好了之后,作息有点乱,加之昨天喝了酒,直至十点多才去云锦首府接怀生。
&esp;&esp;果不其然,还没到山上,就被堵在了半路。
&esp;&esp;“我都和你说了,让你早点过来,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怀生抱着一杯波霸奶茶,一脸怨念的看着段林白。
&esp;&esp;“我忘了现在是国庆。”段林白打着哈气,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撑着下巴。
&esp;&esp;怀生所在的韩山慈济寺,据说很灵验,逢年过节,香火都非常旺,已经算是个旅游景点,加之又逢国庆,外地游客众多,进山的路被堵得水泄不通。
&esp;&esp;他早上还没吃饭,饿得肚子直叫。
&esp;&esp;打电话给傅沉抱怨,人家直接来一句,“我在忙。”
&esp;&esp;气得他一肚子火。
&esp;&esp;好不容易车子挪到了山上,为了等停车位,又磨叽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庙里,段林白已经饿得走不动路了,幸亏山里凉爽,若不然他肯定被热晕。
&esp;&esp;“小和尚,给我弄点吃的。”段林白瘫在怀生房里,这是床吗?这么硬!
&esp;&esp;他躺在床上,给傅沉发信息,已经平安把怀生送上山。
&esp;&esp;“我去饭堂给你找找。”
&esp;&esp;怀生一来一回,只花了五六分钟,给他带回了几个白面馒头,还有一碟咸菜。
&esp;&esp;“你们这儿只有这个?”段林白傻了眼。
&esp;&esp;卧槽,老子早中饭都没吃,你让我啃这个?
&esp;&esp;“没有饭了,这还是师兄留给我的。”
&esp;&esp;“没有肉吗?”
&esp;&esp;“寺庙里哪里来的肉啊,你吃不吃?”怀生询问。
&esp;&esp;“不吃。”段林白此刻满脑子都是鸡鸭鱼翅,不想啃馒头。
&esp;&esp;“那我自己吃了,你如果不走的话,可以等晚上吃了再回去,五点半食堂就开了。”怀生坐到炕上,自己啃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