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先进去吧。”段林白径直往里走。
&esp;&esp;此时由远及近,可以听到飘来的戏曲声,唱念做打,在悄寂的夜色中,总是透着一些诡异,许乾听到一声铜锣敲下,身子就一颤。
&esp;&esp;这里真的是鬼宅吧!
&esp;&esp;“六爷让我问您,准备怎么招待这位小朋友?”京家人稍微错一步,走在段林白斜后侧。
&esp;&esp;“比如说?”段林白挑眉。
&esp;&esp;“把皮抽筋,挖眼沉塘之类的……”
&esp;&esp;许乾一听这话,腿一软,若不是边上两人扶着,估计已经瘫软在地了。
&esp;&esp;毕竟京家恶名在外,京六爷又是出了名的恶名昭彰,他其实就是跟着几个混子耍着玩,外强中干,其实……
&esp;&esp;连只鸡都没杀过。
&esp;&esp;“那些都太血腥了,我觉得沉塘不错。”段林白挑眉,“正好给寒川的鱼当肥料。”
&esp;&esp;“那直接去后院?”京家人笑道。
&esp;&esp;他点头。
&esp;&esp;“嗳,哥,哥——”许乾看到后院真的全是池塘,当即懵逼了,大声喊着段林白,可他也不理会自己。
&esp;&esp;“找个绳子,给他绑了。”
&esp;&esp;刚才在车上,就差问候他家里人了,现在知道喊哥了?
&esp;&esp;迟了!
&esp;&esp;再说了这特么想做你哥啊!
&esp;&esp;段林白找了京寒川平常钓鱼的位置坐下,“这小子可是牛逼哄哄的,在我面前装社会人,还要带人来揍我。”
&esp;&esp;“小朋友,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玩泥巴呢。”
&esp;&esp;“别,不要,唔——”许乾还想说些什么,嘴巴被堵住。
&esp;&esp;京家人动作干净利落,很快将人绑了,还弄了几块大石头绑在他脚边。
&esp;&esp;“怕他浮上来,绑上石头就能彻底沉下去了。”
&esp;&esp;段林白挑眉,“你们比较专业。”
&esp;&esp;许乾腿软打颤,眼眶已经积了层眼泪。
&esp;&esp;他自小娇生惯养的,什么事都有父母帮忙解决,何时见过这种阵仗,吓得六神无主。
&esp;&esp;“还愣着做什么,扔下去吧。”
&esp;&esp;段林白说完,两个京家人立刻动作,许乾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在地上翻滚着,可是腿上有石头,跑不了啊。
&esp;&esp;“唔——”
&esp;&esp;“段公子。”京家人走过去。
&esp;&esp;“嗯?”
&esp;&esp;“吓哭了。”
&esp;&esp;“哭了?”段林白蹙眉,哭笑不得。
&esp;&esp;这小子刚才不是很能耐吗?哭了?
&esp;&esp;怂货!
&esp;&esp;“把他带上,去客厅吧。”
&esp;&esp;段林白就是想吓唬一下他罢了,不可能真的把他丢进池塘喂鱼。
&esp;&esp;这种混小子,就是没吃过亏。
&esp;&esp;
&esp;&esp;许乾被带进客厅的时候,京寒川正在厨房忙活,着人关了戏曲收音机,然后他就看到一个素衣白衫的男人,拿着刀走了出来。
&esp;&esp;“这就是你带来的小朋友?”
&esp;&esp;“嗯。”段林白看他鼻涕都流出来了,强忍着笑意。
&esp;&esp;“怎么没弄死?要不要我帮忙?”
&esp;&esp;京寒川说着,拿起一侧的软布,将刀上沾染的红渍给擦了。
&esp;&esp;红色的?
&esp;&esp;许乾哭得更厉害了,偏生嘴巴被堵住,口不能言,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瞳孔涣散,显然方才沉塘的事,已经被吓得不轻。
&esp;&esp;段林白走过去,屈膝弯腰,将他嘴里的布团扯出来。
&esp;&esp;“还和我叫嚣?”
&esp;&esp;他用力摇钱。
&esp;&esp;“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又不是残疾,没法出去工作,也毕业了,在家啃老就算了,还跑来京城啃你姐姐?你要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