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衣服是他们买的。”段林白干咳着。
&esp;&esp;“挺好看的,你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许佳木不会什么甜言蜜语,说得也是实话。
&esp;&esp;段林白闹了个大红脸。
&esp;&esp;“你去干嘛了?”
&esp;&esp;“刚才看你打喷嚏,给你买了点感冒药,待会儿吃完饭可以吃。”这里是小地方,药店不是随处可见的。
&esp;&esp;段林白以前是母胎单身狗,向他献殷勤的人不少,可都不是女朋友,自然没有小鹿乱撞的感觉。
&esp;&esp;“出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他说着就要往外走。
&esp;&esp;“你头发没吹。”
&esp;&esp;“没事。”
&esp;&esp;头发很短,一把抓不起来,压根没有吹的必要。
&esp;&esp;“擦一下吧。”许佳木扯了一侧的毛巾递给他,某人当时正在网上搜餐厅,一时没伸手去接,下一秒,毛巾盖在他的头发上,许佳木手指轻柔的帮他擦了两下。
&esp;&esp;毛巾掩映下,某人耳朵再次羞红。
&esp;&esp;他头发太短,稍微蹭两下就行。
&esp;&esp;“这是我的第一次。”
&esp;&esp;他咳嗽着,担心自己声音发颤,还故作深沉。
&esp;&esp;“……”许佳木懵了下,什么意思?
&esp;&esp;“除了我妈,还没人给我擦过头发。”
&esp;&esp;这气氛原本极佳,段林白还思量着,吃饭前,是不是就能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esp;&esp;结果她说了一句:
&esp;&esp;“我摸过很多男人的脑袋。”
&esp;&esp;“什么?”
&esp;&esp;“给眼睛做手术,有些可以通过机器,有些是要动手的,都是在人头上操作。”
&esp;&esp;段林白嘴角一抽,“这么说,你八成也看过不少男人的身体。”
&esp;&esp;“不仅看过,还摸过。”
&esp;&esp;某人想自闭了。
&esp;&esp;“甚至还解剖过。”
&esp;&esp;段林白身子一颤,话题被聊死。
&esp;&esp;他神色懊恼,他怎么就忘了,这女人可没半点浪漫细胞。
&esp;&esp;
&esp;&esp;两人上车后,段林白按照餐厅定位,慢慢开着车。
&esp;&esp;“你什么时候回京?”段林白偏头看她,因为许佳木五月底论文答辩,按理说快回去了。
&esp;&esp;“过几天。”
&esp;&esp;许佳木双手摩挲着手机,隔了数秒才偏头看向身侧的人,“我问你一件事。”
&esp;&esp;“你说。”
&esp;&esp;“负责我们家拆迁的是你吗?”
&esp;&esp;许佳木也是这次回来才知道,拆迁的主要负责方是段氏集团,而且自己父母还因此被他怒斥了一顿,再没提起转户口的事,和他关系也很大。
&esp;&esp;段林白点头:“许佳木。”
&esp;&esp;“……”
&esp;&esp;“搞拆迁是我的工作,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我是生意人,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也不会让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
&esp;&esp;段林白提起工作,非常认真。
&esp;&esp;“这些事,和你没关系,你也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