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因为许老仍旧昏迷未醒,宴会还是一切从简。
&esp;&esp;但与会者,不论男女,无一不是衣着华美,各界人士,西装革履,举杯谈笑,一派祥和。
&esp;&esp;谈论的内容,全部都是围绕着许如海的。
&esp;&esp;“他最终还是回来了,刚回京势头就这么强劲,只怕以后京圈不会消停了。”
&esp;&esp;“蛋糕就这么大,现在他分走一块,我们以后可是更加难混了。”
&esp;&esp;“也不知道段家会怎么办,这要是神仙打架了,我们这群人可都得跟着遭殃。”若是几个大户人家分庭抗礼,他们势必要择边站队。
&esp;&esp;这要是一旦选错了边,那可就是完了。
&esp;&esp;“许家大爷这么强势,许爷那边也没动静啊,许小姐和京家联姻,那边也不弱,这许家真是要变天了。”
&esp;&esp;……
&esp;&esp;而此时的二楼,众人议论的焦点人物,正站在窗户前,阑珊灯火落在他的瞳孔里。
&esp;&esp;不见暖色。
&esp;&esp;尽是凉薄。
&esp;&esp;他手中捏着一方帕子,一手捏着眼镜,擦拭着镜片。
&esp;&esp;“上回我让你接近傅沉或者宋风晚,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esp;&esp;他透过玻璃窗,屋内景象尽收眼底,就连他身后女孩的眉眼神色都能窥得一二。
&esp;&esp;“他们真不是我轻易能接近的人。”
&esp;&esp;许如海转身看她,目光从她轮椅上一扫而过。
&esp;&esp;“是不想,还是不能?”
&esp;&esp;“你当初是如何和我保证的,与他们有交情,能接近他们。”
&esp;&esp;“现在你是想告诉我,都是骗我的?”
&esp;&esp;他声音极冷,聂汐心头一颤,“不是,傅三爷心思很深,那个宋风晚也不是个善茬,而且她对我有敌意。”
&esp;&esp;“那就打消她的敌意,利用身体的优势,装可怜扮柔弱不是你最擅长的?”许如海冷笑着。
&esp;&esp;“您为什么这么在意傅三爷?”
&esp;&esp;许如海偏头看她,眼神冷厉。
&esp;&esp;聂汐抿了抿,“我多嘴了。”
&esp;&esp;“傅老这小儿子……”许如海冷笑,“可是个狠角色。”
&esp;&esp;“如果他们几个人抱团了,事情就不好办了。”
&esp;&esp;他说着扔了布子,戴上眼镜,即便敛了那一身肃杀,可是眉眼间的戾气却怎么都藏不住。
&esp;&esp;“你可以出去了。”
&esp;&esp;聂汐转动着轮椅,缓缓出门。
&esp;&esp;许如海想借着慈善名义搞噱头,她有知名度,与傅沉、宋风晚也有过接触,而她当时也需要这么一个投资者,一拍即合而已。
&esp;&esp;而她……
&esp;&esp;哪里来的本事接近傅沉亦或是宋风晚。
&esp;&esp;他这么做的目的,不过是想知道他们这些人的弱点是什么,可她哪里能打听得到?
&esp;&esp;这两人都过于精明,自己那点小心思,在他们面前,似乎是无所遁形的,都打过交道,自然清楚多难缠。
&esp;&esp;双方都没好印象,后期再努力,怕也入不了他们的眼。
&esp;&esp;
&esp;&esp;当聂汐出现在宴会大厅的时候,不少名流都来和她打招呼,基本都是不认识的,此时来打招呼,无非是想让大家觉得,彼此都有一副慈悲心肠罢了。
&esp;&esp;而这些能登上高位的人,又有几个是纯良的。
&esp;&esp;聂汐也笑着与众人打招呼,看起来温和无害。
&esp;&esp;“今晚许家人好似都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