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我赌一把
&esp;&esp;越州城,位于神夏国西南部,是南诏国与神夏国交界处的重镇。
&esp;&esp;城不大,但商贸繁华,来来往往的商队络绎不绝,满载着灵矿、丹药和各式灵器。
&esp;&esp;街道上各色人等摩肩接踵,南诏国的商人穿着奇装异服,操着生硬的九州口音高声叫卖。
&esp;&esp;灵苑坊在城东,是一条灯火通明的长街。
&esp;&esp;街两旁楼阁林立,红灯笼高挂,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esp;&esp;空气中弥漫着脂粉和灵酒的香气,行人如织,热闹非凡。
&esp;&esp;这里白天看似普通,入夜后却是越州最繁华的地方。
&esp;&esp;各路修士、商贾、官员在这里寻欢作乐,交换情报。
&esp;&esp;李承梁和黄粱走进灵苑坊,立刻被一股浓烈的脂粉气包围了。
&esp;&esp;李承梁皱起眉头,正想找个地方坐下,突然看到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沐锦玉。
&esp;&esp;她穿着一身大红长裙,浓妆艳抹,正与一个年轻男子在廊下低声交谈。
&esp;&esp;那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五六,面容俊朗,腰间挂着一枚南诏国王室的金牌,气度不凡,正是南诏国世子沐风。
&esp;&esp;“李哥,那不是沐锦玉吗?”黄粱低声道,“她怎么也在越州?”
&esp;&esp;“沐家倒台了,她来投靠沐风。”李承梁目光微凝:
&esp;&esp;“沐风是南诏国世子,与仙宫有勾结,沐家与南诏国皇室早有往来,沐锦玉来找他,不奇怪。”
&esp;&esp;沐锦玉也看到了李承梁,脸色瞬间煞白,手中的酒杯差点跌落在地。
&esp;&esp;“李承梁?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往沐风身后缩了缩。
&esp;&esp;“沐大小姐,又见面了!”李承梁走过去,目光从她身上扫过,落在沐风身上:
&esp;&esp;“世子,上次在神州断了条手臂,这么快就养好了?南诏国的医术倒是高明。”
&esp;&esp;沐风的脸色一沉,下意识摸了摸左臂。
&esp;&esp;那条手臂是李承梁废的,虽然后来用灵药接上了,但每逢阴雨天还是会隐隐作痛。
&esp;&esp;这是他的耻辱,他在南诏国被人嘲笑了大半年,一直怀恨在心。
&esp;&esp;“李承梁,你别得意。”沐风咬牙,眼中满是怨毒:
&esp;&esp;“这里是越州,不是神州,本世子在这里,有你想不到的力量。”
&esp;&esp;“哦?”李承梁笑了,“那世子打算怎么对付我?”
&esp;&esp;沐风一挥手,身后涌出十几个黑衣人,将李承梁团团围住。
&esp;&esp;这些人的修为都不低,个个金丹初期,腰间挂着南诏国皇室的令牌。
&esp;&esp;但李承梁经历了建木村的大战,连元婴初期的修士都交过手,这些金丹初期的在他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
&esp;&esp;雷帝剑出鞘,紫色雷霆在剑身上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esp;&esp;剑光过处,三名黑衣人被当场震飞,撞在廊柱上口吐鲜血。
&esp;&esp;沐风脸色大变,后退数步:“你——”
&esp;&esp;“世子,你的手下不行。”李承梁收起雷帝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esp;&esp;“要报仇,自己来,别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esp;&esp;沐风面色铁青,想要发作,却被沐锦玉拉住了衣袖。
&esp;&esp;“沐风,别冲动。”沐锦玉低声道,“他不好惹。我们先走。”
&esp;&esp;沐风咬牙,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esp;&esp;黄粱走过来,低声道:“李哥,沐风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肯定会动用南诏国的力量来对付你。”
&esp;&esp;“我知道。”李承梁看着沐风的背影,目光平静如水:
&esp;&esp;“但这里是神夏国,不是南诏国,他想动我,没那么容易。”
&esp;&esp;灵苑坊深处,有一栋三层楼阁,名叫“怡红阁”。
&esp;&esp;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门前挂着两串灵玉灯笼,光芒柔和如月色,是灵苑坊最顶级的会所。
&esp;&esp;沐风在这里包了一个雅间,专门用来招待仙宫的人。
&esp;&esp;此刻他正坐在雅间中,面前摆着一桌灵食,却一口也吃不下。
&esp;&esp;“世子,李承梁来越州了。”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修为金丹巅峰。
&esp;&esp;他是沐风从南诏国带来的供奉,名叫郑铎:
&esp;&esp;“他肯定是冲着仙宫分舵来的,仙宫那边,要不要通知?”
&esp;&esp;沐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通知?我恨不得仙宫把他碎尸万段!”
&esp;&esp;他狠狠地将酒杯摔在地上,酒杯碎裂,灵酒溅了一地:
&esp;&esp;“上次在神州,他断我一条手臂,让我在南诏国颜面尽失,这次他来越州,本世子要让他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