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森靠近宜棠,沈世良吓了一跳,正要出手,只见詹森已经躺了回去,“威风的沈太太,请问你能为我做什么呢?”
宜棠道:“帮你戒毒!”
詹森跳起来,就要逃跑,却被沈世良和小象一把拦住,詹森大叫,沈世良一巴掌拍晕了他,拖着他从后门出,直接进了安济医院。
暮色中的安济医院飘着石炭酸气味,铁床上的詹森开始抽搐,宜棠将镇静剂缓缓推入詹森静脉。
安顿完詹森,门口来了两个警察,态度恶劣。金刚怒目,“有人报警,说你们绑架了一个外国人。”
另一个说:“有人看到了,绑架行凶的人是你们医院的荣宜棠。”
院长出面平息,“是我的病人,他叫詹森,现在好好的,不信两位去看。”
又说,“荣大夫本与詹森相识。”
两个警察左右看了两圈,用手里握着的警棍,轻轻拍另一只手,“叫荣宜棠出来。”
一副就要找荣宜棠事儿的架势,警棍砸在门框上震落墙灰,荣宜棠头也不回:“病人禁不起惊吓,劳驾门外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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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世良陪笑道,“两位,天气这么热,前面就是六国饭店,来,我请二位喝一杯。”
平日里有奶便是娘的两个人,今日突然大公无私起来,“沈少爷,知道荣宜棠是你弟妹,但那也是过去的事儿了,她已经下堂,自己从沈家出来了,您何必费心呢!”
两人分明是有备而来,懒得跟人磨牙,径直去了医院里面,大声吼道:“荣宜棠!荣宜棠!你给我出来!”
宜棠本在跟詹森讲道理,听到如此蛮横之声,连忙站出来,忍不住道,“这是医院,你们大呼小叫做什么?”
两人一见宜棠,心里顿时明白了,不施脂粉,天然去雕饰,美人如玉,怪不得草公子……,还是沈世元的老婆,想起来都带劲儿。
两人一脸猥琐,对着宜棠笑眯眯道:“沈太太,哦不,荣小姐,跟我们走吧!”
宜棠冷笑一声,“我何罪之有,凭什么跟你们走?”
一人道:“荣小姐果然巾帼不让须眉,人家都是强抢民女,你怎么还强抢男人呢!”
另一人直接上前,“荣小姐,请吧!”
宜棠才不吃两人这一套,淡定摆弄药品,“不要妨碍我做事情,两位回去交差,就说是我不去。”
两人面面相觑,一人回过神,“你,你以为沈家还是原来的沈家?”
宜棠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两位见得多了,指挥两位的人,又能风光几天?”
“学会交差不就好了,何必真得罪人!”
“今日沈世元拿下了湖口,想必两位也看到了,沈家如何,两位不妨再掂量几分。”
“你是正经沈太太吗?”一人叫嚣质问。
“沈世良不是在吗?你问他不就是了。”宜棠轻描淡写,沈世良摸出口袋里的银子,递给两位,“先回去交差,路上辛苦!”
两人走到一边,貌似商量了一番,一人道:“荣小姐,我哥俩也是执行公务,您担待。”
两人扬长而去。
沈世良苦笑道,“宜棠,沈家真是愧对你,连护你周全都做不到,让你受如此惊吓。”
连泽听说了,也急急忙忙赶到,“宜棠,没事吧?”
宜棠微微一笑,“没事,不用怕,进去做事吧。”
宜棠对沈世良道,“你还等一会儿,我要跟你商量点事儿。”
沈世良求之不得,屁颠屁颠跟着宜棠进了门,不谈情不求爱,只要在她身边,夫复何求?
“宜棠,怎么?”沈世良跟着宜棠进了一个房间,詹森在里面,一副痛苦的样子。
“把他给我捆起来。”
来了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下手毫无轻重,几个人一拥而上,把詹森压倒匍匐在地上,他挣扎着,手紧握成拳,不肯让人得手。
宜棠不管那么多,丢下一把绳子,让人将詹森五花大绑,詹森道:“荣宜棠,你果然是嫁了军阀,你简直蛮横无理,你你你你………”
宜棠道:“詹森,当年我们在广州,对付犯毒瘾的病人,你不就是这样吗?”
詹森眼里透出惊恐,他连连否认,“不不是,我没有,宜棠你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