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宋圆想开口,却只出一声含混的轻吟。
江砚白似乎笑了一下。
他的拇指按过她的唇瓣,嗓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咬得这么用力做什么?”
唇上传来一点刺痛。
梦中的水雾忽然散开。
所有触感都在一瞬间变得模糊,只剩下压在她唇上的那只手,冰凉而真实。
“做了什么梦?”
另一道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梦境忽然碎裂。
“连自己咬出血都不知道。”
宋圆猛地睁开眼睛。
容珩正坐在她的床边。
房中只燃着一盏极暗的灯,黑色衣袍几乎与夜色融在一起,唯有袖口的暗金火纹偶尔映出一点光。
他的拇指正按在她的下唇上。
指腹沾着一丝很淡的血迹。
宋圆整个人瞬间清醒。
她撑着床铺坐起,猛地向后退去。
“你怎么进来的?”
容珩没有回答。
他垂眼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梦见谁了?”
“谁也没有。”
宋圆答得太快。
容珩抬起眼。
“是吗?”
她被他看得心虚,又想起梦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脸上顿时烫得厉害。
容珩似乎并不急着拆穿她。
“既然没有,方才为何一直叫人名字?”
宋圆身体一僵。
“我叫谁了?”
“听不清。”
容珩语气平淡。
“一个江字,一个祁字。”
宋圆:“……”
还不如听清一个。
至少不会两个一起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