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用衣袖鼻涕眼泪一擦就跑掉了。
陈家人都懵了,做错事的是她吧?怎么好像她还挺委屈。
可是从古至今,也没听说过给女娃分房的呀?
众人又看向两个舅舅。
大舅舅尴尬的挠了挠鼻尖道:
“哎!也是我们贪心了,香云找上门来。
说是让我们找你借钱,她就给我们开个养殖场。
借到的钱也不用还,所以我们就做了这糊涂事。
姐,对不住,我们先走了。”
两个舅舅说完,灰溜溜的走了。
陈光泽看了眼白老师:
“妈,现在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了吧?
你说说你们老两口被骗钱才多久?
还是不长记性,我告诉你,你春节走亲戚。
还有的麻烦呢,在别人眼里你有钱了。
就是罪,所以今年七大姑八大姨的都会来家里。
有的是办法借走你的钱。”
陈光泽扬了扬下巴,对着陈老头道:
“老头子,小心点吧,村里这样的事情,不少。”
陈老头沉思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小兔崽子是不是叫他老头子来着?
“老子是你爹,没大没小。”
陈老头抄起门边的扫把,就往陈光泽身上招呼。
被白老师一把拉住了,“行了,行了,他就那个德行。
你跟他较什么劲儿?”
陈光泽笑嘻嘻的打趣:“嘿,你这气性得改改。
要不然血压降不下来呀!”
白老师不管他们父子的官司,看了眼几个儿子道:
“你们小妹有点魔怔了,小心点。
要是被她骗了什么东西,我跟你们爸,也管不了她。”
几人都连忙点头,正准备回各自屋。
胡燕突然想起来,家里就一张床,得给唐智打个小床。
于是在陈光明身后道:
“二哥,现在有空吗?我想着让你给唐智打个小床。”
陈光明还没点头,林秀兰先说道:
“可以是可以,这工钱——”
胡燕立马反应过来,这是怕给免费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