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到了林场医院之后,江欢喜带着宋知微到了何医生的办公室。
何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姓,一张鹅蛋脸看着很和蔼,没有开口说话,先听到了她的笑声。
她招呼两个人坐下,随后目光落在了宋知微的身上,“先前就听江同志说起过你,即便是林场长那边也在夸你,说你虽然刚到林场这边不久,但是表现一直很好,吃苦耐劳,今天看到真人了,我却吓了一跳,太年轻了,我是知道你结婚了,如果不知道还当你是初中生呢。”
宋知微本就长的娇弱,性子又好,坐在那像个乖宝宝,让人看了没有不喜欢的。
宋知微现下乡之后,夸她的人也多了,但是依旧还不习惯的红了脸,见她红了脸,何医生眼底的笑意越浓,拉着一旁的江欢喜一起打趣宋知微。
“看看,果然年轻,夸几句都会害羞,所以说你们年轻多好啊。”
江欢喜笑着说,“何医生,知微胆子小,又不常与别人接触,你多照顾照顾她。”
何医生说,“你们两个和我一起学,我当然要照顾,放心吧,咱们这边最缺的就是接生和妇女们看病的女医生,你们两个好好学,一定能出徒。”
“何医生,知微不在这边住,咱们上课就得白天了吧?”
何医生笑着说,“学的东西也不多,理论知识一天就能讲完,其他的要在实践中才能慢慢掌握,这个不用担心,咱们时间很多。”
江欢喜听了后就扭头对宋知微说,“这回你可以安心的学了。”
宋知微只是笑笑点头。
说实话,江欢喜此时说的话,宋知微并不喜欢。
弄的像她心里不踏实,让她出面了一般。
宋知微希望只是自己想多了,江欢喜并没有别的用意。
上午,何医生就从头讲起,虽然两个人是新人,但是一些基础的东西很好接受,宋知微是听明白了,至于江欢喜听得怎么样她就不知道了。
其间,何医生还讲了两个接生的事情,宋知微对接生这件事情也有了新的认知。
怕她们两个一时接受太多消化不掉,何医生只讲到中午便结束了,“今天就先讲这些,明天再接着讲,今天你们两个回去后消化一下今天我讲的这些。”
两人今天过来都没有带笔记本和笔,从医院里出来后,江欢喜长叹口气,“我觉得有些太片面了,听的不是很懂,何医生应该从第一步怎么做给咱们讲,但是她只讲了会出现什么危险,这样等咱们直接接生的时候,还是不懂,明天要不要和何医生说一说?”
宋知微说,“我本身对这行就不懂,何医生讲的对不对,就更不知道了。”
她没有接江欢喜的话。
江欢喜也愣了一下。
换做是以前,只要她这么一说,宋知微立马会很热情的说她去问,可是今天,宋知微根本没有接话。
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了,似乎到林场这边之后,慢慢的就变成这样了。
先前江欢喜觉得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可是现在看,根本不是她想多了,而是宋知微在防备着她,或者说与她疏远了。
江欢喜抿了抿唇停下来,她一停下来,宋知微现后也停下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