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程被许靖安照顾,不管小龙虾还是大虾,都是许靖安剥好了递给她的。
秋天正是吃螃蟹的季节,许靖安剥螃蟹和小龙虾一样,认真,细致,不慌不忙。
修长五指炫技一样翻转,用力时指关节被顶起,隐隐泛着青白,白皙手背上筋骨微绷,这人连剥蟹都能剥出一种禁欲感来。
尤其他明晰腕骨上还有一粒小小的红痣,翻转间诱人得厉害。
思淼偷偷瞥一眼,收回视线,他的手和他的脸一样,漂亮得过分。
当许靖安把剥好的螃蟹放在碗里递给她时,她终于开口:“你不要再给我剥了,我都吃饱了。”
许靖安看一眼她的小碗,还有一点米饭没有吃掉:“你是小鸟胃吗?才吃多少就吃饱了。”他已经去拿下一只螃蟹,“以前怕吓着你,只能暗戳戳让你多吃一点。现在不一样了,我会监督你乖乖吃饭。”
“胃小没关系,我能总一点一点养大,让你多吃点,多长点肉。宋思淼,你现在这样太瘦了,不健康。”
他专注剥蟹,微垂着头,视线集中在手指。浓稠的睫毛垂下,沾一点侧方暖色的光。说话很自然,一点没觉得不妥:“抱你的时候都不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把你揉碎了。”
思淼被惊得呛咳一下,瓷白脸蛋急速红温,整个人都快烧起来。
解开封印的许靖安过于直白,简直让人无法招架。
始作俑者抬眼看来,一副无所知的模样:“怎么呛着了?”
思淼赶紧喝两口牛奶缓一缓,一点不敢去看许靖安。指间紧紧扣着杯壁,咕嘟咕嘟将嘴里的牛奶咽完,才小小声咕哝:“你……你别,乱说。”
许靖安反应过来,眉梢微挑,漆黑双眼映着灯光,像星星,很明亮。
故意逗她:“怎么呢?我说错了吗?”
思淼:“……”
斗不过他,她搬着椅子挪远了。
许靖安眼睛一弯,唇边溢出愉悦笑意,似林间淙淙清泉。
吃完饭,回房间,思淼就想进房间躲着。
人多的时候还好,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那种尴尬和焦灼感,又一阵阵涌上来,要扯掉遮羞布,脱光她的衣服示众。
许靖安明显看出她的意图,在她身后慢悠悠问:“去哪儿?”
思淼背对着他,小脸苦巴巴皱成一团,手指紧紧绞在一起:“回……回房间。”
下一秒,她感觉一阵熟悉的浅香自身后袭来,耳朵几乎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
本能地屏住呼吸。
他就靠在她耳边,盯着她慌张的脸,一字一句:“不许去。”
双肩被人握住,她僵硬得像一块铁,被身后人推着往客厅沙发走。
“觉也睡了,饭也吃了,精神也差不多恢复了。宋思淼同学,现在该说说我们之间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