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许靖安,轻轻推他。
对方立马放松,和她拉开距离。
黑暗中,只能看见对方模糊的轮廓。
她抓住许靖安的衣服,酝酿片刻,像是在给自己鼓气:“我……之前,你说喜欢我,我其实有点害怕。”
她说:“我有点被吓到了,因为我从没想过你会喜欢我。我知道你的喜欢很珍贵,肯定不会是恶作剧。”
“所以我想,你可能只是一时对我感兴趣,过段时间没兴趣了,就会觉得我是一个木讷又无趣的人。”
“从武功山下来之后,我一直觉得很虚幻,很缥缈。太不可思议了,就像踩着一朵云,一片树叶,随时都有踏空的风险。我好怕我会掉下去。”
“但是游乐园那天之后,我的脚一点一点踏到实处了。我知道了,你喜欢我,爱护我,也欣赏我,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一时起意。”
她咽了咽喉咙,用脚后跟踢一下门板,声控灯亮起,照亮彼此的脸。
许靖安低眸看来的目光那样深,像汹涌澎湃的夜海。
她紧张地迎上去,没有躲避。
“这两天,你不在身边,我一直在想你。我好像没有办法回到默默喜欢你的时候了,我想在你身边,想牵你的手,想被你拥抱。”
“我想和你在一起。”
“你说,因为我的胆小,谨慎,我们浪费了好多时间。”她感觉心脏有些缺氧,揪住他衣襟的手越来越紧,指关节薄薄的皮肉被顶起,泛着青白。
夜海翻涌,几乎将她淹没。
她维持仰头的姿势,心脏已然停跳:“所以,我们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好不好?”
这一刻,她浑身孤胆,不等他回答,已然踮起脚尖,手上微微用力,带着他往下。
将无声而漫长的爱恋,送抵他唇边。
她连亲吻都小心翼翼,只一下就要退开。
退到一半,忽被人握住侧颈,抵住下巴,迫使她仰头,退开半寸的唇紧追而来。
属于他的气息倾覆而至,含吮间,撞进她口腔。
彻底侵占她。
:很深的吻&见家长
冬夜的安全通道里,空气是冰冷的,相贴的唇瓣却温热潮湿。
唇瓣被反复含吮,舔舐,齿间尽是他的气息,有淡淡的薄荷香。
许靖安肆无忌惮掠夺她,比在武功山时还要凶,还要不留余地,攻击性强得几乎要将她吞吃入腹。
齿关没有闭合的机会,思淼只觉得全身发热。喉咙、口舌无端变得很渴。像是在沙漠里行走数日的迷徒,喉咙干得要着火,渴望一片充满水源的绿洲。
许靖安是她的绿洲。
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安静的楼道里充斥着与他唇舌交换时产生的暧昧声响。叫人听了面红耳赤。
腿脚有些发软,吻却没有停。
揪住他衣襟的手渐渐松开,顺着他胸口往上,越过他的肩膀,在他后颈交缠,手指触碰到他柔软漆黑的短发。